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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焕章伸手把沈璎拉起来,略带责备的说道,“不是告诉你这些礼节能免则免吗?自己家里还这么拘着,你不难受?”
沈璎顺势蹦起来,周焕章连忙揽住她,瞪了她一眼,“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连连蹦带跳的,仔细摔着!”
沈璎笑嘻嘻的,“没事儿,妾又不是纸糊的,蹦一蹦就摔了,怎么可能呢。”
周焕章被沈璎的形容逗的哈哈一乐,见沈璎穿着简单,打量了一下,便点头说道,“你这身到是挺舒服的。”
沈璎身上的衣服其实就是仿着现代家居浴袍做的,只不过是把领子做的高了一些,下面裙子没有开口,需要直接从头套上,再系上盘扣,腰间在挂一个腰带就好了。这样子既方便有舒服。
加上衣服布料都是极好的缎子,轻薄又有垂坠感,穿起来舒服又漂亮,自然是沈璎的最爱。沈璎笑着说道,“怎么,王爷也喜欢这衣裳?”
“嗯,看着挺舒服的。”周焕章笑着摸了摸衣服料子。
沈璎趴在周焕章怀里,歪头想了想,说道,“若是王爷不嫌弃,那妾也给王爷做一身儿?”
“也好。”周焕章点头,“平素穿的衣服太拘束了,若是樱樱肯给本王做这么一套衣服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沈璎一高兴,就说道,“是呢。这种家居服穿着挺舒服,也自在。”
“家居服?”周焕章重覆了一遍,玩味的一会儿说道,“到是挺贴切的,就在家里穿,可不是家居服吗?行吧,那你就先给爷做一身,让爷看看你的手艺。”
沈璎自得,“虽然妾绣花的水平差点儿,但是做衣服这事儿爷就放心吧。”
“你呀。”周焕章笑着点了点沈璎的鼻子,“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沈璎摸着鼻子嘿嘿笑,周焕章揽着沈璎上了榻,“在写什么呢?”说着话就看了榻桌的纸,不出周焕章所料,桌上摆着的正是早晨给沈璎的那张烧窑的单子。
东西到是没多加,周焕章自认为想的还是很全面了,但是沈璎照着原先的单子自己又誊抄了一份,还在上面加了备註,比如说茶杯,上面写“单边把手,便于拿握且不会烫手,杯子高度与茶碗高度大小等同,只加把手即可。”
说完,还好像怕办差的人不知道似的,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的示意图,只是那图实在是……
周焕章都有些不忍直视,他诧异道,“你父亲是没教你作画吗?”
沈璎自然是不知道到底教没教的,不过,她知道自己的画画水平真的很差。穿越来这里以前,凈搞应试教育去了,为了上好的初中,好的高中,好的大学,成日里有做不完的卷子,做不完的题。哪有心情去学什么画画?
上了大学以后,又进入学生会,忙那些学生事务,还有其他的学业,到了大三大四又为了工作四处奔波的,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的学画画?
不过,沈璎到是丝毫没有为自己的画技太烂而脸红,反而说道,“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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