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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伤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吃饭要餵,喝水要餵,几步路不愿意动,一定要让血染衣抱过去。
血染衣是有求必应,餵饭餵水还兼职人力车,但是他很开心。
当然这些伏诸都没看,都是花以烬讲给他听的。
在幻境里两个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情到浓时,很自然的就滚到床上去了。
“他现在就是少了一魂一魄,所以脑子不清醒。”伏诸一边说一边深呼吸,“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拦住我。”
风驻尘挑眉问道:“拦住你不让你一巴掌扇过去?”
“不不不。”伏诸摇头,“拦住我,别让我一时冲动去找龙晰水拼命,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
他们还有心情在外面谈笑风生,直到花以烬无意间看到从小屋的窗户里显现出来的影子有点不对劲。“快,里面应该出事了!”
伏诸离门最近,闻言第一个冲进去,刚推开门他就楞在了原地。
花以烬是紧跟在他身后的,差点因为他这个骤停而向后摔下去,还好风驻尘一把搂住了他。
“怎么了?”恒空一个人在最后什么也看不到,十分紧张。
当他们所有人都看到里面的情况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发出声音了。
幻境里的伏诸一刀刺入血染衣的心口处,鬼一般是不会流血的,但血染衣他本质并不是鬼。这时候,他的血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快速的流出来,他的白衣也渐渐被染成鲜艷的红色。
从前,无论他受多重的伤流多少血,只要他想,染上血污的衣服就能很快恢覆成最初的洁白无瑕。
可是这一次,他大概也懵了,好半晌都不能回神,眼睁睁看着自己处于一个很危险的状态而不自知。
“染衣。”伏诸把刀抽出来,随手向后一扔,“我想除掉你很久了。”
他们现在仍然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但显然这都已经不是重点了,血染衣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身上,“伏诸大人,你想让我死?”
“对。”
“让我死,值得你付出这么大代价吗?”
伏诸一时没答上来,又听他说:“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这么多年对你忠心耿耿,你都不相信吗?”
“我不信。”伏诸冷笑,“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我设的局,我挖的坑,我就等着你往下跳。”
血染衣也跟着笑了,“哦?是吗?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我来杀了你。”
“你还敢说你对我忠心耿耿?你心里分明也是想让我死的。”
“是啊。”他说,“谋划了很多年,但是一直没舍得动手。”
伏诸伸手推开他,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你也没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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