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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心进到无过峰客厅时候,就见着荣轩站在桌旁等着,给她让座后方才坐下。
饭食美味自不必说,若说在终南王妃那里何清心还有琢磨糕点是如何做的心思的话,在荣轩这里,何清心就只有在心中惊嘆那些饭菜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吃一个想法——明明都是自己也能买到的寻常菜蔬啊。
荣轩吃习惯了,用碗就够,何清心见状也连忙放下碗筷,虽然她还想再吃些。
荣轩看出来,笑着对她道:“饭后在我这里参观参观。”又令人端来几盘点心。
何清心放松许多,四下看看。荣轩这里并不如何清心所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心中暗想:“怎么他们带我去的客房都要比这里看得还好?”
这么想着,就见到墻上斜斜挂着只玉笛,她不会吹笛,但平日旁人吹笛情景是见得多了,只觉得这只玉笛与平日所见并无不同,纳闷地望眼荣轩,却发现荣轩也在笑望着她。何清心不由有些尴尬地扯闲话:“你这里点心真好吃,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到人家这里参观,开口就问东西是怎么做的,实在不体面,何清心面上涨得通红。
荣轩觉得这位何清心与自家师叔祖倒有些相似,他应付习惯了,笑着说道:“你有眼光,头次来我这里的人都说我这的点心好吃。”
“哦。”何清心又笑道:“你是剑修,我本以为你这里会有许多剑没想到墻上只有只玉笛。”更尴尬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探问人家如何修炼呢,这可是大忌。
何清心连忙补救:“我平常就是炼丹还有做饭食,所以我家里都是炼丹材料还有做饭的东西,丹炉放在院子里。对了,我还会酿酒呢,我酿的玉清酒谁都说好。”说到这里,何清心得意起来。
荣轩顺着何清心说:“是吗,玉清酒材料好找,但是酿酒工艺繁琐,十坛炼成一坛也是可能的。”
“是啊,不过我有窍门,炼十坛酒最多酿坏一坛。”说到这里,何清心放松许多,得意极了。
荣轩看着她的模样,无缘无故想起幼时养过的一只雏鸟,对它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它刚会飞的时候,特意跑到练剑的自己身边,鸣叫着盘旋三圈的样子。
荣轩不由笑:“我这里没有玉清酒,倒是有白沙酒,你尝尝,我这儿酒酿得如何?”说着,取出酒来倒了杯,递给她。
会酿酒的何清心酒量自然也好,吃了数杯后道:“这酒酿得真好,入口绵软,又很清冽。”歪歪头:“比我酿得好多了。”这是有点醉了。
荣轩就要将酒拿回去,何清心不能阻拦,只是恋恋望着,醉意增加她眼眸中的水润,可怜可爱。
荣轩忍不住将酒留下:“还想喝?”
何清心点头。
“你再喝就醉了,不能再喝。”
何清心抿着嘴不吭声,只是望着他。
荣轩嘆气:“醉了,不好。”
许多人是醉酒后偏说自己没醉,何清心倒好,觉出自己有几分醉了但还想喝:“再给我喝两杯我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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