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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入夜后,淅淅沥沥的小雨却缠绵的下个不停。
夜倾城,h市最繁华的酒吧之一。
夏尔白坐在吧臺前,青葱如玉的指尖捏着一只高脚杯,杯中是色泽艷丽的血腥玛丽,嫣红的薄唇贴着杯壁,血红的酒液顺着薄唇滑入口中。
迷茫而涣散的目光看向霓虹璀璨下的舞池,最终落在那些打扮妖娆的陪酒女郎身上。
“你看那些女孩是不是很像曾经的我们?”尔白云淡风轻的笑,下意识指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夏家大小姐,却有一段灰暗不堪的过去,她和平佳曾经在美国唐人街的地下酒吧做陪酒女,每天过着强颜欢笑,送往迎来的日子,每晚都喝的烂醉如泥,还要不时忍受着客人的咸猪手。
“过去那么久的事,还提它干嘛。”平佳眉心微蹙起,两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淡淡的吞吐着烟雾。
尔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仰头将酒灌入喉中。
按照经验,尔白只有在情绪特别兴奋,或者是特别沮丧的时候才会到酒吧买醉,而今天,平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
“来一支吗?”平佳从烟盒中取出一根烟递过去,尔白用两片薄唇夹住烟蒂,取出精致的打火机点燃。
她用力的深吸了两口,辛辣的烟雾直窜入肺中,呛得心肺都跟着疼了。她猛烈的咳着,一边咳,一边吐出白色烟雾。
“有心事?”平佳不紧不慢的问道。
尔白一笑,冷冷清清的回了句,“没有。”
可她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说没有,谁信啊。
“女人伤心,通常都是为了男人。”平佳淡哼了声,继续说道,“还在为季西深的事发愁?六年前,他丢下你和闫梦萱远走高飞。现在,他被闫梦萱甩了,才回头来找你。你觉得他能有几分真心?夏尔白,你tmd能不能别犯溅!”
“我能啊。”尔白嬉笑着,美眸清亮,而心,却像针扎一样的痛着,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无声而落。分明那么那么的痛,却要故作坚强的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平佳瞪她一眼,没再开口。她最讨厌尔白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
两个女人喝的烂醉如泥,尔白酒品好,不吵不闹,直接倒在了吧臺上。而平佳借着酒意,拨通了苏幕的电话。
“我喝醉了,过来接我。”
“我让司机去接你。”电话那端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夹杂着一丝清冷。
“尔白也醉了。”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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