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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百五十年战争不休的乱世,终于终结在了这个年轻君主的手里。
雍宫历经五百年,墻上的斑驳都有着它自己的故事。
被烧毁的寝宫花了半年的时间,才重新建好。
日子一旦太平久了,群臣就有些不安分。
几乎每日在朝上必有一争。
清贵的年轻君王身穿玄色镶金的龙袍,缓步走上了臺阶,坐上龙椅的姿态依旧是往日年少那般的慵懒不羁。
他单手撑着脑袋,眉眼未挑,懒懒地问了一句,“今日你们又要吵什么?”
“殿下,太子之位一直悬而未定,应当早早定下来才是。”
“臣认为,大皇子浥尘冷静成熟,颇有殿下风范,是个诸君人选。”
被点名的小浥尘站在皇叔萧昱蟜的旁边,面无表情地直视这前方,道,“此言差矣,王弟生性狡猾,一肚子的坏水,与父王最为想象,若说储君人选,还是王弟合适。”
他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与他年纪极其不相符的话语。
站在萧昱蟜另外一边的小暮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瞧瞧,这哪里是储君的样子。
相比之下,还是大皇子浥尘最为合适。
就在群臣议论纷纷之时,小浥尘快步走到小暮归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小暮归抹眼泪的手,“你太敷衍了,当着父王的面前假哭还不流眼泪。”
“……”
群臣们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小皇子都不愿意做诸君。
见状,寇元祺颇为善解人意地站了出来,给了一个建议,“殿下,既然两位小皇子志不在此,那不如……”
他特意将话音拉长,引得群臣皆是朝他望了过去,就连萧芜暝也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寇元祺笑了笑,道,“那不如再生一个。”
群臣哗然,这寇将军果真是艺高人胆大,竟是敢说这样的事情。
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眸色微敛,这些年,他愈发地让人难以捉摸了。
“也好,既然寇将军提议,那寡人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群臣大惊,“这怎么能行呢!”
“这怎么不行?”寇元祺双手环抱在身前,反问着身旁的那小官。
这日风和日丽,兴建的寝宫巍峨耸立,突然从里头传来了尖叫声。
“我不要!”
萧芜暝伸手将筎果揽进了怀里,按住不安分的她,低笑着道,“为什么不要?”
他循循善诱着,“你不是想出宫游玩么?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
“为什么能出宫?”筎果困惑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眉眼生的好看,尤其是他在笑的时候。
筎果记得,那日他她醒来时,萧芜暝抱着她又哭又笑,这双染尽桃花的双眸里满是失而覆得的喜极而泣。
她只想看他笑,不想看他哭。
“我跟他们说了,要专心生子嗣,所以朝事不理了,等你生出来了,再考虑考虑理朝事。”
他们自然指的是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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