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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比起你们俩瞎猜,队长我可是有点依据的、虽然就那么一点点。
“别杞人忧天了,记住自己的任务不要拖累第二梯队!”
“我们什么时候有第二梯队了?”吴哲不满,这都多少次了相信后援你就惨了,只有老a给别人善后什么时候被善后了?
袁朗丢下一句“第二梯队在研究所”朝前摸进,吴哲撇嘴,果然。
他们的任务是分裂团伙的头目m以及完好缴获敌方通讯设备,半个钟头后袁朗小组暗恨任务坑人——枪声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显然其他小组也被人收进了口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许三多正滚到一边避开奔他而来的子弹。
各行动组几乎同时陷入对手的包围圈,袁朗多少年没抽搐的心臟狠跳了一下,不知道多深的水让老a去蹚这是惯例所以当然无法排除一脚踏进深渊的可能,在这样的地形环境居然安插进完全出乎意料的人员火力,他不敢想会造成的牺牲。
“队长?”许三多紧张的时候就会忘了代号,袁朗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沈默确实反常。
袁朗看了他俩一眼,“集中註意力,给我活着完成任务!”
袁朗掩护两个小的遁入更深处的林地,四面八方的枪声让他有一瞬间恍惚,他好像又听到了鸟叫。
许三多,吴哲,对不起了。
刚刚袁朗在十点钟方向除了森森翠微什么也没找到,林间安静的一塌糊涂,所以他才确定一定是他的小狙击手猫在什么地方不肯出来、甚至连个友军的信号都不给。
成才的名字不在这次行动的名单上,计划里也没有安排他的位置,袁朗可不觉得他穷极无聊出来游山玩水而且还是带着枪的。
然后呢?袁朗束手无策,这一次他半点真相都猜不到,他就知道情势突变的任务没有一例不凶险异常,不肯露面的成才让他有失控感。
袁朗担忧,从铁路把成才从他麾下带走开始这隐隐的不安就没消失过,本就是一群神秘兮兮的高危人群再特意神秘兮兮溜出自己眼皮子底下,管他想干什么总之不会是好事!
袁朗仔细回忆过之前的蛛丝马迹。
“他离开a大队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回来,你看他的眼睛,本身清亮,看的也明白。”铁路这么说,引子便是嘉许成才在上一次行动中表现沈着果断。
彼时袁朗再一次垂下眼睛看着窗外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化的风物不吭声。
装深沈,铁路忍不住嘲笑他。
直到出了大队办公室袁朗才愿意并且准备和多年的伙伴推心置腹,那个人当然是齐桓只不过意外的是齐桓先开口:
“我也不明白老人们莫名其妙的信心是哪儿来的。”难得齐桓如此不厚道,不知一直自诩“成熟的刚刚好”的铁路听见这句显然是包括自己的“老人们”会不会把a大队最好用的一把菜刀直接丢到西伯利亚磨磨钢口。
袁朗原来想说的也就不用再说,果然多年搭檔太知道自己想什么一直以来关註的问题也如此偕同,袁朗后来说的是,“我依然觉得他不如许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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