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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银村里出来,所有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来来回回的警车救护车赶在山口,武成被逮捕,骆况却不见了。
乔桥坐在急救车里,幸新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一下,止住了血。
因为是山路,晃动得很厉害,幸新的脸色煞白,乔桥握住他的手,“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
幸新点点头,他嘴唇动了动,乔桥凑近了些,听到他说:“我先睡一会儿。”
乔桥一楞,低头看着他,就见幸新闭上了眼,只是眉头因为疼痛还蹙着,他心情覆杂,攥着幸新的手更加用力了。
…………
两个月后
市第一医院周围一圈都是沿街小店,最近正好是要过春节,张灯结彩的挂起了春联横幅,一些店里的东西也都变成了春节里要用的。
天一早,乔桥穿了件毛衣和长裤,外头披了一件宽大的驼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口罩就出来了,他找到了那家馄饨铺子,要了两碗大馄饨。
冷风里,馄饨店的老板让乔桥坐进来等,乔桥搓了搓手,走了进去,找了个小凳子坐下。
“年轻人,那么早出来买早点啊啊?”
老板一边下馄饨,一边和乔桥随意聊着。
乔桥点点头,“家里的人饿了,想吃馄饨。”
“你老婆真幸福!”老板说着,乔桥“嘿嘿”笑了,脸上是止不住的宠溺。
没过多久,馄饨煮好了,老板分碗打包,乔桥在边上说:“一碗加辣、加香菜和葱,还有一碗什么都不加,清汤就好。”
“好嘞。”老板调完了料,把皮薄馅多的馄饨捞了进去,袋子扎进,两手递给乔桥,“拿好了。”
“谢谢啦。”
乔桥给了钱,拎着两碗馄饨回去,幸新住在病房是单人间,在最高层,乔桥坐电梯上去,一节一节数着,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终于是到了。
他走到楼道口倒数第二间的病房,推门进去,幸新已经坐了起来,床上的小桌子都放好了,乔桥把馄饨放上去,“大馄饨来了,吃吧。”
房间里比外面暖和了不少,乔桥把外套帽子围巾都给脱了挂在衣架上,他身上的毛衣宽松,他撩起袖子,脱了鞋,爬上了幸新的大床,靠在他身边,一块吃馄饨。
“这馄饨真好吃。”乔桥也不怕烫,一口吞,他吃完了两个,才发现幸新动都没动,觉得不对劲,扭头看去,就见幸新捂着肩膀。
幸新看着他,轻声说道:“手疼,吃不了。”
他垂着眼,皮肤很白,鼻尖微微皱着,嘴唇轻抿,看着十分可怜,乔桥心疼死了,放下自己的那碗辣汤馄饨,端起幸新的那一碗,吹了一口,然后餵给他吃。
幸新咬了一口,眉毛上扬,一边吃一边笑,乔桥瞧着他,便凑了过去,问:“有那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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