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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床上的刑博舒悠悠转醒,他瞇了一下眼睛以便适应刺眼的日光后便坐起身,身上还是有点发虚,但雌虫的体质一向很好,他觉得自己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雌虫抓了抓脑袋,回想起昨晚就一片懊恼,浇冷水发烧什么的也太丢脸了。刑博舒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安静,也没有那个雄虫的身影,可能是出门了。
幸好阎洋不在,雌虫想着,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对了,话说昨晚自己晕倒的时候可是一身湿的,刑博舒急切的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穿的已经不是昨天的衣服了。
天哪,他不由自主的把手垫在屁股底下,似乎在默默感受什么,一副怔楞的样子。
没有什么感觉,一切如常,这代表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反应过来的刑博舒不知道是该欣赏一下阎洋正虫君子的品质还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将错就错了,以他们两个虫现在的相处情况和进展,孩子在十年后能上得了幼儿园吗?
此时的刑家。
“季老先生,这是您这个月的体检报告,不用担心,你十分健康。”家庭医生刑润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虚拟屏幕上的检验报告反覆确认,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个,小禾啊。”曾经的元帅大人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道。
闻言,刑润禾走上前,体贴的俯下身询问:“我在,请问您有什么疑问?”
“你可不可以把报告改一改。”老爷子有些心虚的开口道:“当然啦,不是说让你撒谎,你就说我的情况,时好时坏,不容乐观。”
“...可是您各个方面的指标都非常正常,在同龄人里,您还十分健朗。”年轻的家庭医生直言道,不是很理解季老先生的要求。
老爷子苍蝇搓手,不好意思的讪笑着说:“哎呀我之前不是跟博舒催婚嘛,说了点小慌”
刑润禾:“......”
“您那可不是小慌啊,您跟他说您要die了。”入门的刑博淮毫不客气的揭穿这个年纪越大越发像小孩儿的祖爷爷。
“你这话说的,不说严重点他怎么答应呢!”老爷子理不直气也壮,“你看看他那木头样,看到雄虫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就知道在军营里撒泼打滚,我能不急吗?”
“再说了,也不是没有效果,你看他现在多努力,都半个月不着家了。”季老先生摸摸下巴,欣慰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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