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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朋酒伴,趁此日流转风光。
酒城酒城,怎少得了美酒相伴,桃花芬然,酒香满溢。
趁着夜幕相伴,榆木叩开了竹篱家的门。
“竹篱,还记得你小时候答应过我的事吗?”榆木倚着窗,笑的奸诈。
“何事?”竹篱放下书,小时候答应你的事多了去了,说的是哪件?是陪你看桃花,还是教你写诗。
“嗯,你明儿个有事吗?”醉酒误事,还是先打算好了,误了事那可真是罪过了。
“讲书给小妹听,还有……没了,你到底有何事?直说罢!”
“既然如此,那便跟我走吧!有好东西给你。”榆木上手直接拉着竹篱,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竹覃和竹夫人。
拽着一路跑,一路跑,却跑到了老廿头家来了。
竹篱看着满院的桃树,有些惊讶,心里一惊,难道榆木又想起老廿头了,这可如何是好?
榆木推开院门,直接把竹篱拽了进来,向门外望了望才关紧了门。
“坐着,等我。”
榆木把竹篱安置在亭内,留下了句就直接跑了,风声呜咽,吹的枝桠作响。
“竹篱,快,帮我拿一下。”榆木捧着酒坛,下酒菜,酒,木头,乱七八糟的拿了一大堆。
竹篱看着酒坛,有些迟疑,“这……”
榆木瞪眼,竖着眉,“你说过的,要陪我喝酒的,虽然没有桃花笑,可这桑叶青也是不错的,老廿头藏的,可惜了,便宜了我。”
竹篱看着榆木低垂的眉眼,心抽痛了一下,罢了,舍命陪君子罢!
“来来,尝尝这酒,这喝酒啊!就跟喝茶一样,要细细的品,若是后劲大的,牛饮一通,就容易醉了。”
杯觥交错,辛辣入喉,竹篱轻咳着,呛出了眼泪。
“慢点喝,慢点喝。”榆木拍着竹篱的背,皱着眉,不住的顺着。
竹篱摆手,示意无事。
“这二十年的好酒,后劲足些。”其实啊!这感情也跟酒一样,越长越浓厚,可浅酌着,却易醉。
榆木看着竹篱,终究还是未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坛酒入肚,晕晕乎乎,陈酒醉人。
竹篱腾的扑桌,轻鼾声起,苍白的脸带着殷红。榆木轻轻碰了碰竹篱,一动不动的,确实是睡了。
榆木定定的盯着,半晌,嘆了口气。
夜醉安眠,缠绕着的,是谁的心事,吟诗半首,字字叙述,是谁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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