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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轻轻地踏进去,秦子瞳不得不小心翼翼,她算是有些清楚,这人,指不定就突然脾气不好了。
“厉医生,你上班了?”说完秦子瞳就想哭,这简直就是废话嘛!
厉启年翻页的动作顿了顿,在她沈默了几分钟后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沈沈,语气明显的疏离,“有事?”
呃,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好像只是想来看看他在不在。
对面的男人此时正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秦子瞳说话,眉尖挑了挑,她紧张的时候似乎就喜欢手捏着衣角,咬着下唇,脚尖也有些虚浮,在地上画着圈,这丫头!
秦子瞳抬头与他正视,对上某人已经盯着她好久的眼神,住院什么的都需要钱,似乎应该表示一下,她强装着镇静,声音也有了底气,“这几天谢谢你了。”
说完便傻傻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右边的虎牙正可爱的翘着,俨然一副不知情无动于衷的样子。
这丫头很喜欢笑,笑起来仿佛能融掉所有坚固的冰墻,任他再想冷一冷她,倒也有些不忍心。
厉启年失笑的站起来,将身上的黑色休闲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某人的身上,顺带将门轻轻关上,拉着某人的袖子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如果想说有关医药费方面的事情,大可不必。”清冷的声音传播在偌大的房间里,气氛霎时有些僵滞,停止不前。
秦子瞳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想什么?
“呃,厉医生,你,我……”结结巴巴的声音一说出来,厉启年看了她一眼,突然嘴角扯了扯,笑的和煦,“忘了告诉你,我曾经修过一年心理学。”
身上暖暖的味道令秦子瞳呆楞,再加上他刚刚那么温柔的浅笑,她现在十分确定:自己已经沦陷了。
秦子瞳坐在椅子上,头低低的盯着绞动着的手指头,他的衣服上浅浅的烟草味竟是让她莫明的怀念着。
“吃吧。”
秦子瞳抬头,发现厉启年拿着饭盒站在她面前,表情温柔如昨,嗓音清沈,“刚刚同事帮忙打的饭,嗯?”
厉启年将饭盒又向前递了递,眼睛看着她,秦子瞳松开绞着的手,接上他递过来的饭盒,楞楞的问道:“那你呢?”
“我还要听诊,没时间。”
的确,昨天晚上他刚做完一个有关心臟搭桥的手术,患者算是脱离危险了,可还是需要时不时的去查看,从昨晚到现在,一宿没怎么睡好,更没有胃口吃饭了。
早上托同事打了些米粥,本来打算给她送过去,没想到她却找到他这里来了,也好,省的跑来跑去。
“哦。”秦子瞳乖乖的拿起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偷偷地看着已经认真工作的某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挺好吃的。”
心里却想,中午要帮他打一盘丰盛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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