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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麦一天都在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不断的告诫自己,那都不过是一时之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此这番催眠着,不知不觉间,一天竟已过去了一半,就连谢颂是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
工作果然是个好东西。
只是,她怎么觉得工作室的氛围怪怪的?
直到周毅来问她设计图的事,一脸崇拜的问了她一句,“麦子,听说你把老大给那个了?”
那个了?哪个了?
许大麦是真不知道他所谓的“那个了”是什么意思,更没想到不过就一个上午的时间,董蒙蒙就已经把她给卖了个彻底,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大说特说了一通。
“睡了。”周毅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吓得许大麦拍桌而起,“谁说的?”
周毅转脸就把董蒙蒙给卖了,“董蒙蒙。”
许大麦气得恨不得把董蒙蒙掐成三段,双手插着腰,又气又凶,“你们怎么不说我还怀上了他孩子呢?”
“真的假的?”周毅故意找茬。
“假的,你猪脑子哦。”
谢颂透过玻璃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心满意足,唤了她一声清爽干凈的“麦子”,吓得她浑身僵硬,立马梗着脖子,背对着他硬生生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你过来。”
要是平时,许大麦定会马不停蹄的跑过去,可这会,她总觉得自己就像那可怜又可笑的小狗,坚决不能过去,她也是有骨气的。
“有什么事吗?”也不知是谁给了她勇气,竟然敢公然反驳他了,周毅跟董蒙蒙在一旁笑得脸都抽了,这是小两口大庭广众之下闹别扭嘛,让他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
请君不来,那就君来见你。谢颂放下手头的工作,极其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惹出一片叫喊。
许大麦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任由他操纵着,麻木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直到走出许远,许大麦终于清醒过来,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木讷的问,“这是……”
“有人说喜欢我,可说完就不认账,完全没有喜欢一个人的觉悟,那就只有我来了啊。”两人十指紧扣,他笑得风轻云淡,她囧得无地自容。
不过许大麦有个特性,特别容易得寸进尺,顺桿爬也快,这不,变脸也就瞬间,“所以,也就是说你也喜欢我呗。”
谢颂就喜欢她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像极了无赖,“那你那这也好那也好的许临尧咋办?”
哈?这都哪跟哪?这醋还真酸。
“哎呦餵,没想到有些人竟还真是个醋坛子,好酸哦。”许大麦做了个羞羞脸的表情,“不过,我跟你说,这可是我正儿八经第一次恋爱,都说初恋是美好的,你可不能让我留下阴影。”
谢颂再次深深的被她的脑回路给折服,可谁叫她是自己选的呢,就算的傻那不也得宠到底?“初为男友,请多多指教。”谢颂牵起她的手,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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