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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她只会绑定最可怜的人,也就是季黎只要变得不可怜,她就可以不用“欺负”他了吧?
祁宁捡起破旧的运动鞋,悄默默的走回房间,把鞋子刷干凈后放到了阳臺上。
心中的愧疚感减轻了一点。
祁宁经过季黎的房间门口,系统兀得发来警报。
“宿主,目标小可怜正在发烧,嗯……而且烧的很厉害,更加可怜了。”
祁宁脚步一顿,目光停在虚掩的门上,她害怕自己一接触季黎,系统又会给她发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我去找刘妈。”
系统立马阻止了她,“不行的,这种做法不符合你的人设,还是会触发惩罚,不过,是惩罚在季黎身上。”
祁宁揉着太阳穴,退回了迈出去的脚,犹豫片刻,推开了季黎的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前的窗帘露着一道小缝,乌云褪去,一抹似霜的月光悄无声息的打在季黎紧闭着双眼的脸上。
祁宁悬着一颗心,悄悄的溜进了房间。走得近了,季黎精致的五官映入她的眼帘,他睡着的时候,脸上没有了提防,长而卷的睫羽不安的轻颤了两下,脸上晕染着不自然的殷红,像是雪地中盛开的红梅,眉头紧皱,抿着唇。
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季黎除了太过清瘦,其实长得很好看。
祁宁见自己并没有惊动季黎,这才放下心来,手小心翼翼的覆上季黎光洁的额头,掌心滚烫一片。
“烧的好厉害。”
睡着的季黎似乎感觉到额头忽然清凉了不少,本能的用额头蹭了蹭祁宁的掌心,想以此摄取更多的凉意。
少年的发丝擦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
祁宁觉得此时的季黎可比之前用着冰冷厌恶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可爱多了,就是再这么烧下去,怕是真的要烧坏。
她走出房间找到退烧药后,又重新走了回来。
祁宁望着脸颊烧的发红的季黎,怎么餵季黎吃药好像成了一件麻烦事情,又不方便把季黎吵醒。
祁宁大小姐当惯了,穿越过来之后还真没有伺候过人,她抠出药片,用指腹捻着药片抵在了季黎的薄唇上。
季黎的唇也是烫的,轻轻一碰还十分的q弹。
似乎感受到了唇边有什么东西擦过,闭着眼的季黎试探性的伸出了淡粉的舌尖,在祁宁的指腹上舔了一下,有点甜甜的,又极其不舍的舔了一下。
祁宁感受到指尖上的湿热,再加上季黎瓷白的肌肤透着一种异常的殷红,舌尖想要索取更多的舔在她的指腹上,画面又种说不出的香l艷。
她舔了舔唇角,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肚子,“好饿。”
祁宁饿了一个晚上,中午吃的也不多,现在都快被饿的感受不到饿了,只想赶紧餵季黎吃下药,而后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她见刚刚自己怎么等,季黎都没有张嘴,现在他却微启薄唇,露着一小节舌尖,她急忙趁着这个功夫,手指一用力,把药片捅了进去。
季黎唇齿间含着祁宁小半截手指,祁宁见药片也送进去了,就想抽出手指,却不想季黎绵软的舌头缠了上来,轻轻舔舐着她的手指。
祁宁目光落在季黎因为生病而变得苍白的唇上,好看的眉眼一弯,带着一点戏谑,用指尖很轻的挠了季黎舌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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