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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竟然没能推开,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我固执地在巷子里坚持着寻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同的门牌号,就在我们都以为会出现什么变化的时候,这扇门竟然还是推不开。
我不信邪,继续用力地推了几下,可还是没反应。
一瞬间我有些奔溃,忍不住就向着那扇门踹了几脚,想要把门给踹开,可是并没能如愿。
就像是踹在了墻壁上一般,脚都有些痛了,那门也没有任何反应。
见我情绪有些激动,袁玉洁便过来安抚我,她比较担心我的情况。
而我是真的有些奔溃了,本以为自己真的抓到了一丝机会,可是结果只是一个巧合吗?难道我们真的要向王婆说的一样被一只困在这个鬼打墻当中了吗?
“我不相信,绝对是有办法的。”
我向那扇门走过去,伸手在门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什么类似机关的东西,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确信这扇门一定是可以打开的。
门的背后就是一座凶宅,我们可以通过那座凶宅离开鬼打墻回到外边正常的世界当中。
可结果没有任何变化,我没能找到机关,自然也打不开那扇门。
距离我们进入鬼打墻大概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了,手表已经失灵,手机也没法开机,没法判断时间,但是大概地预估下来,我跟袁玉洁在巷子里来回跑动的时间是很久的。
门没能打开,我心有不甘,可是最终还是慢慢地开始犯困了,我坐到了墻边靠在墻壁上开始睡觉。
睡了多久并不清楚,看不到太阳,没法以此来判断,袁玉洁就坐在我旁边,她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也已经进入了睡梦当中。
这个女人熟睡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那副冰冷的感觉,更像是邻居家温和的小姑娘。
我有听她说过自己的事情,现在多少也算是可以理解她了,只觉得有些心疼可怜这个小姑娘。
我嘆口气,朝着门口看去,顿时一道惊雷就在脑袋当中响了起来,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王婆不在那里,而且那扇门已经打开了,我看过去时看到的是一条径直走向里边的通道,在两边的园圃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五颜六色的。
再往前边看去,虽说看不太清了,可还是依稀地能辨别出那是木质的东西,只是没法确定是什么。
我伸手把袁玉洁摇醒,她看到那座宅子门开了也是一楞,等到她清醒了一下之后,我们就朝着院子走了进去。
走过那段不长不短的苗圃时,我打量了一下那些花草,绿色的藤蔓,黄色,红色紫色的话多,不同种类的植被缠绕在一起,虽说很漂亮,但是却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一只手突然伸到了我的面前来,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我回头一看,袁玉洁另一只手正捂着自己的口鼻,因为有一只手捂着,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闷,但我还是听清了。
“这里有问题,那种红色的话可以致幻,如果吸入太多,会不知不觉产生幻觉,然后一直困死在这个地方。先不要呼吸,走过这一段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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