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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他。秦临渊不再犹豫,
秦临渊说完,满室寂静。
没人回答他。秦临渊不再犹豫,转身打开灯。
黑暗的屋子骤然亮起,秦临渊定睛一看,颜火火坐在床沿,身上裹着一条驼色毛毯,眼眶微微泛红,察觉到灯光之后,他才迟钝地抬起眼帘。
“火火。”秦临渊哑着声音。
颜火火这才看向他,眨了眨眼睛,没有一丝丝的波动,秦临渊惊觉事情不对,他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望着颜火火:“火火,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说着把手掌贴在青年额头上,颜火火没有反抗,乖驯地看着他。
半晌,颜火火的眼眶越来越红,眼眸中水光潋滟,他低低叫了一声,饱含各种情绪:“秦临渊。”
秦临渊手掌微晃,心臟像是被什么撕扯着,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明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不对劲,他干巴巴地安抚青年:“火火,我在呢,一切都过去了。”
颜火火眼睛一眨,热泪簌簌而落。
秦临渊脱下外套披着他身上,颜火火直接一栽,把头埋进他怀里,颤抖的声音从怀里溢出:“秦临渊,我怕……”
心上人投怀送抱,他应该是欢喜的,可是秦临渊一脸凝重,他宁愿不要这样,也不行看颜火火在过去的记忆里沈沦,想到这他对自己更懊恼,如果她当初早发现一点,没有坚持自己所谓的想法,事情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胸口一空,秦临渊蓦地回神,颜火火裸着双脚踩在地毯上。
“你怎么没穿鞋?”
颜火火笑了笑,他脆弱的像是最珍贵的瓷器,眼睛好红,纯黑的发梢犹带水汽,秦临渊低头看向胸口,那里一片濡湿。
“火火,你洗澡了?”
秦临渊拧着眉头,眉眼里满是不讚许,他温声细语地说:“火火你快过来,我给你吹吹头发。”
颜火火微抿嘴唇:“秦临渊,我不臟的。”
他突然出声,秦临渊楞怔一瞬:“火火,你在说什么?”
颜火火一直交握的双手慢慢分开,身上披着的驼色毛毯滑落在地,一瞬间,那具白得晃眼的身体裸-露在灯光下,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秦临渊呼吸一滞,下意识别开眼,他不想亵渎颜火火,然而闭上眼之后,青年的模样已经深深刻进他心臟。
“你不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很臟?秦先生……”颜火火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委屈:“我洗了很多澡,你看,我还是干凈的,我没有被欺负。”他顿了顿,极轻极轻的说了句:“秦临渊,你为什么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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