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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气头上一句话,将老夫人心中那点发怵给散去,“相爷这话何意?我还能指使下人打七娘不成,你大可问问这是否是我指使的?”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将事情简单一说。丞相与老夫人也就当年大老爷出现认爹时拌过嘴,还一直是丞相让着老夫人,老夫人什么都拧的清看的明白,偏偏在丞相面前只要扯上大房便有些犟。
听闻前因后果,丞相对后宅的事从来不理会,只觉是下人胆大,到还真不是老夫人容不下七娘,那点对老夫人的怒气也就消了。
不过他刚刚突然发火有些挂不住,好在丞相府三房的夫人相继起身,带着几位姑娘同丞相见礼,这才将事情给揭了过去。
待丞相与老夫人入座。
二夫人看了眼三夫人,以为是她将丞相叫来的,哪知三夫人眼中也是一片惊讶,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这便怪了,今日丞相虽沐休,但白天丞相一般不会来后宅尤其还是在请安时,今天怎得突然出现?还来得这般凑巧刚好是这个节骨眼上。
老夫人不喜大房那是因为不是自己生的,也气丞相当年欺骗她,丞相也愧对老夫人,所以这么多年老夫人对大房的态度丞相都是不管不问的,但这前提是在丞相看不见的地方。
丞相没有离开反而留下了,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六姑娘瞇着眼打量了一眼陆丞相,没有给他行礼弯身去扶陆珺宜。
“七姑姑。”小小少爷到陆珺宜身旁,陆珺宜的衣袖正好掀起一节露出手背到手臂上四条血楞子,小家伙以为是严妈妈打的,对着血楞子呼呼吹气,边吹边道:“不痛不痛。”
若不是不合时宜陆珺宜都想捏他脸了,怎得这般可爱。
六姑娘眉头却皱到了一起,指着躺地上哀嚎的严妈妈,“谁干的?是这老贼吗?”
本想说狗奴才,瞥了眼丞相‘老贼’二字脱口而出。
陆珺宜摇了摇头,一脸害怕的看了看惜月,也不敢正眼看躲躲闪闪的,却让人一眼註意到。
惜月的脸色瞬间惨白,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打小蝶时,七姑娘好像抬手挡了一下,“奴婢不是故意的,是七姑娘自己抬手上来挡的,不是奴婢。”
啪,二夫人抬手一巴掌打在惜月脸上,“主子都敢伤,你好大的胆子?”
二夫人这招先发制人用的好,让陆珺宜的下一步走不下去,不过陆珺宜可不是为了为难惜月而将伤露出来,惜月与她并无过节。
在偏房她便被抓伤,但伤口一直被她藏着,因为她知道即便伤口露出来也不会有人在意心疼。
丞相看见她手上的伤,表情果然变了变,看向老夫人的嬷嬷,“还不速速去请大夫来。”
空气中响起一声冷哼,似乎是不屑,然而由于屋中人多,所以并不知是谁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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