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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我知道,邵延世却做得到。
我摸着肚子。告诉着自己。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邵延世。不是我做的!你但凡不对路薇晴那么偏听偏信,愿意自己去调查一下都能够查得出来,不是我做的。我只想要这个孩子。别的什么都不想要,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签协议。”
“你还在冤枉薇晴!薇晴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在自责,说不该拆散我的家庭。说她对不起你,说该离开的人是她!只有你,才会如此用心险恶地去污蔑她!”
我看着邵延世怒不可遏的模样。觉得自己的辩驳是如此可笑。
这一切都是路薇晴自己做的戏。故意让邵延世记恨我的,一向聪明的他却看不出来。
“好吧,我认了。”
我自嘲地笑了起来。举起了双手,认下了邵延世给我按上的罪名。可他的表情却更是难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东西憋在心头。无法发洩出来一样。
“孩子生下来之前,你那儿都不准再去!”邵延世忽然命令道。
我垂下眼眸。这又怎么样,我早就习惯了。
“还有。我会搬回来住。不过你不要抱着任何侥幸心理,我只不过是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媒体再乱做文章。”
邵延世虽然说他搬回来住。但是我并没有怎么见到他,我仍旧住在主卧,他每夜都在书房休息。
有时候,晚上我会被他生气摔东西的声音吵醒,我也从新闻里听到,因为邵延世婚姻不稳定,邵氏上市的事情也面临着巨大的阻力,恐怕也是因此,邵延世才会那么气急败坏。
有一天邵延世回来的早,心情也没那么糟糕,我能听到他去了隔壁的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第二天,我就看到有人送婴儿房的软装进来,房间还是设在了主卧隔壁,设计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个房间有多适合做小男孩的房子。
我摸着肚子,心里考虑着,邵延世到底是喜欢小男孩,还是喜欢小女孩。
他还是把这间房子给了我的孩子,或许他对这个孩子,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心狠。
回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放在玻璃柜里,画的画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因为我习惯把所有纸张都是背过来放,不让人看到我画了什么,可这些却是翻了个面。
邵延世看过了,所以才忽然有了些改变的吧?
我心中有些窃喜,开始把“爸爸”这个角色,也放进我的画里,心想着只要这样,以后我不在了,邵延世也能对孩子心地柔软一些。
可我还没画两张,便被一道女声惊地再也下不去笔。
“沈清荷,好久不见了。”
路薇晴倚着门框,挑眼看着我,眼神中又是轻蔑,又是愤恨,完全没有之前的淑女模样。
我见着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我知道,她会突然这样找上门,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你干嘛这么怕我?”
她说着,走了进来,一步步朝我靠近,这时,我才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她,缩到了窗边去,可路薇晴却没有停下步子,反而示意着男人进来以后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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