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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压到座位上后,警员便离开了。一个男人坐在我的面前,正是刚刚被叫做长官的那个人。
“姓名?”
长官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端视着手中的本子。
“沈清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才让这位长官特别留意自己。我开始感觉有些慌乱。
是不是邵延世还是不愿放过我,所以在到处搜捕我?
“沈女士,麻烦你交代一下今天晚上你的行为。”
经过了一系列的折腾。自己的酒早都醒的干干凈凈,对面的长官终于抬起了他的脸庞。俊俏而消瘦的脸庞写满了严肃。
“我卖酒。然后就被你们抓了。”
看着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视一圈后,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所以沈女士是靠卖酒来隐藏自己性工作者身份的?”
“我就是卖酒的。”面对他特别有侵略意图的猜测。我只有漠然对待。
“那麻烦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在我们搜查现场,同时还有位男士和你一同在。沈女士,我希望你明白配合审讯对你只有好处。”对面的长官总是一脸探究的看着我。
不过他并没有询问任何关于邵延世的事情。心里还是一阵庆幸。有些事情就似结了一层疤的伤口,一撕开便会鲜血淋淋。其他的事情我不愿沾染,怕纠缠其中后自己又会失了这自由之身。
正在思索怎么样简单直接告诉他。我只是他们抓错的人,有一位警员正好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从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就木讷的盯着桌面发呆。
“好!先把她暂时收押起来。”
在我还做出理出桌子材质分析的时候。就被进来的警员押着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
依旧是阴冷的环境,被铁墻重重包围住。我缩着身子待在房间的角落里,独自一人享受着在独特环境中的寂寞。只能细微听到从隔壁嚷嚷声。辨不清是什么,怕也是刚进入这里还在排斥的人。
自己是不是也该喊叫着冤枉就免受这牢狱之灾。但是又有谁来替自己作证呢?老板,怕是现在还在怪自己让他亏了钱吧?虽然她已经尽力忍耐了。也不知道先前在办公室警员同警长交谈了什么,或许只要熬过这一夜,明天自己又能继续去挣钱了。
除了关心什么时候能继续回去工作,我对这警局并没有什么排斥。因为折腾了一晚,大脑开始被疲惫所支配,不自觉得沈沈睡去。没想到就这样在警局一待就是几天,没有再接受审讯,除了三餐外自己也没什么活动。就呆呆的杵在自己的小角落里,
想想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是这种管住和三餐的环境也不错,也不用忍让去讨好别人。
浅眠被一阵声响所打断,我努力睁开眼,却被一个身着制服的人给牵制住。他捂住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出声,由于力气的悬殊,很快我就被带离出了警局,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子里。有些意外的盯着眼前端着茶杯的优雅男子,心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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