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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知道是谁在突然在背后用棒子砸向了他的脑袋,燕回翻了个白眼。一下子就晕倒在了我怀里。
燕姐吓得赶快跑过来。叫着燕回的名字。却被那群人给拉走了。我朝她使了个安心的颜色,拖着燕回回了屋。
然后,我便听到燕姐惨烈的叫声。
等叫声停了一会儿。我才出了屋,准备好了水和毛巾帮燕姐擦身体。
燕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告诉我。钱还是要换,那些人答应她可以宽限一个星期。
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觉得,现今她能如此淡定,肯定这些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小沈。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说实话。这种时候,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没有。”
“你不用说违心的话。其实我这辈子真没什么盼头了,就想争口气。让燕回过得好点。可是却总让他看到自己妈妈这样不堪。”
我的心头忽然一软,心想着或许当初我的母亲带着我流连风月场所。也有苦衷吧。
只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所以她不愿意给我说罢了。
而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拖累这对已经生活不易的母子呢。
“燕姐,那个……我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不如……不如你把你工作的地方介绍给我吧。”
我努力地冲她拉出了笑容,想要告诉她。我是和她站在一起的人。
“反正,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了。没有人会要我的,所以也不用再顾及那些有的没的。”
“小沈,你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也要吃饭啊,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替我负担那么多,燕姐,你帮我的够多了。咱们两个努努力现在欠的钱都还了,然后好好存点钱上岸。”
我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不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情愿,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因为她,所以选择的这条路。
燕姐转过来看着我,伸手摸着我的脸。
“小沈,你这副模样,肯定能赚很多钱的。”
第二天,燕姐就给我找了一身她以前的衣服,特有女人味,但是她年纪大了以后就穿不了了,摸衣服的材质都很贵,她说是以前她傍上那个大款给她买的,算是便宜我了。
她把我带去了她工作的高端会所,和领班大概介绍了一下我的情况,我才知道,原来现在市场规范了很多,那种不正经的事,都只能和客人在楼上包厢做,一般来说,在大堂里最多就是被占占便宜,只要嘴甜,守住底线,即使不做那种事,也有钱拿。
只是,我实在不会喝酒,也怕酒后出事,很多客人因此都没有了兴趣要我陪,只能尽量地穿梭在更多的客人之间,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有问题立即上厕所解决。
我以为只要我自己有分寸,生活就可以有条不紊地继续下去,可没想到,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有一天,我肚子有些胀痛,好不容易摆脱掉别有它意的客户,带着昏昏沈沈的脑袋寻找卫生间,明晃晃的灯晃疼了自己的眼睛。
啊——
也不知道哪里闯出来的人猛地拉扯了我,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捂着我的嘴,想要把我拉进另一扇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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