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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城,波兰的首都,东欧的明珠,拥有千年历史的古城,现在正陷入一片火海。文森特总督忧心忡忡,坐在刚刚收覆的总督府给皇帝写信:“波兰的贵族叛变被镇压了,但是您的军队正在洗劫华沙。对此,我无能为力……”
布雷斯特要塞的地牢里人满为患,被俘获的波兰贵族统统被塞进地牢。伤员和健康的人混在一起,死掉的人尸体没有人去问,任凭囚犯们自行处理。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药品,也没有希望。所有的战俘都目光呆滞,静静的等待自己的命运。
伊琳娜走进地牢时,就差点被一股恶臭熏了回来。尽管她刚从沼泽地里爬出来,全身泥污和血渍。可是比起地牢的气味,她干凈清新的可以参加皇家舞会了。
“克劳迪娅,克劳迪娅。”她低声喊着,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洪亮的远远超出一般人。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是一个炮兵了。
“您倒是小声点。”狱卒低声嘟囔着。伊琳娜一边走一边喊,寻找着克劳迪娅。
“这边。”克劳迪娅站着,看到伊琳娜东张西望,使劲敲敲栏桿。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到。”伊琳娜连忙过去,捂着鼻子,又赶紧放下了手。
“没关系,你能看到才怪了。”克劳迪娅轻轻的笑着。这间牢房满满的都是人,甚至没有办法坐下。伤员哼哼着,有几个人脑袋不时倒向前方,他们已经死了。
“我想来看看你,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伊琳娜低头,解释着。
“朋友?”克劳迪娅笑了,眼神锐利起来:“你是俄国人,是主人。”
“不,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我觉得……算了,我想想办法,看看你能不能出去。”伊琳娜说。
“谢谢你,不过别费事了。你要是有心,给点水喝吧。”克劳迪娅无所谓的说。
伊琳娜伸手掏出一把金币,丢在狱卒脚下:“拿些水来,快。”
不一会狱卒拿了一个罐子,里面是清水。伊琳娜把它递给克劳迪娅,她接过来,贪婪的喝了一大口,把它递给身边的人。
波兰人一个接一个的喝水,每个人都是一口。
“谢谢你,伊琳娜.斯特鲁维希。”克劳迪娅舔舔嘴唇说。
“没什么,这是你们应该的待遇。”伊琳娜说。
“应该的?”克劳迪娅苦笑着:“要是我们有应有的待遇,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你走吧,不要再来了,这对你不好。”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是贵族,是战俘,应该有相应的待遇。这是个原则问题。”伊琳娜说。
“走吧,伊琳娜。”克劳迪娅笑了,这个伊琳娜,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再见,克劳迪娅。”伊琳娜对克劳迪娅行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永别了,伊琳娜。”在她转身之后,克劳迪娅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下辈子,我们再做朋友吧。”
大本营设在华沙郊外的远征军司令部一片欢歌笑语。尽管库图佐夫将军不喜欢喧嚣,军官们还是自发的狂欢,唱着军歌,痛饮伏特加。即使正在开会的高级军官,也正在喝酒。
“多有活力的小伙子们啊!”赫尔庆公爵微笑着,一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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