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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星舰上,宋文骞看了眼缩在沙发上的牧温平。
去了一趟精神病院怎么沧桑了那么多?
“你的三个孩子怎么了?”宋文骞给瘫在沙发上的牧温平递了一杯红酒,询问道:
“怎么突然这样了?”
显然他也是知道牧家晚宴上发生的闹剧的,不过宋文骞一向只相信牧温平。
除非是牧温平自己开口,不然他不会轻易相信那些风言风语。
“不知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我感觉我也有点问题。”牧温平嘆气,抿了一口红酒,突然想起那双明亮的眼睛,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
“你都开始吃药了?”宋文骞看见药瓶,微微皱眉。
牧温平往嘴里倒了一片药。
是甜的。
“是糖。”
“小宋哥。”
“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或者说,找一个错误。
一个被他强行忘记了十九年的错误。
夜幕降临,今夜的昂星精神病院,多了一个哭泣的伤心人。
牧越辰坐在床上,想了一晚上,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没人愿意来接他呢?
他当初花了那么多钱请他们吃喝玩乐,难道一点都没有用吗?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让牧越辰难过的是来自那个人冰冷的拒绝。
“不接。”
“我没空陪你闹。”
“你找找自己的问题,我对你越来越失望了。”
那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来自那人的冷言冷语使他格外难过。
收拾完悲伤的情绪,牧越辰就往门外走了。
没有人来接,他不会自己走吗?
一开门,牧越辰就被走廊的亮度刺到了眼睛,整个走廊每隔几米就有特别亮的白灯,比房间内还亮好几个度。
“这么亮,是不睡觉的吗?”牧越辰走出病房,正好就註意到不远处的黑色身影。
是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的精神病……
那人呆呆地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言枞听到声响,一转头,就看见了牧越辰。
这次言枞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帽子,一张脸完全映入牧越辰眼帘。
牧越辰:!?
“老爸?”
面前的人,一张瓷白的鹅蛋小脸,明亮动人的端凤眼,纤巧挺立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
不是他那个该死的老爸还能是谁!?
喔……不对……
这个年轻很多。
左眼下面贴着创可贴,打扮看上去很中二,不过还挺好看。
这就是替身攻击吗?
为什么言枞第一次见到牧温平就能认出是自己的爸爸呢?
是因为
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了!
牧温平四个孩子,牧越泽和他五成像,牧越辰基本不像,牧意安也只有三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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