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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百里,对于洪荒世界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也许只是一眨眼间,整个百里方圆中的灵气便很快在这种巨大漩涡的吞噬下,被消耗殆尽。
自然而然的,巨大漩涡就像一头巨大的吃兽一样,当附近再也没有灵气可以吞噬,便自动扩大了自身漩涡的周长,开始向方圆百里外的灵气扩张。
此消彼长,这样的吞吃灵气之法,其实说穿了,就是对周围其他灵气资源的掠夺。
虽然说现在这洪荒的灵气,从理论上而言是无主的,谁想要,都可以吃上一口。但问题是,在大家吃相都还是一个模式的前提下,灵气消耗的多寡,基本是看不出此消彼长的变化,因此自然也没有谁感到诧异。
可突然跑出一个变态的大胃王,这灵气的消耗,特别是灵气突然变化的走向,便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洪荒所有生灵的註意。
一些还没有诞生灵智的生倒还没什么,就像逐草而动的动物,一个地方的灵气吃完了,了不起凭着动物的嗅觉和本能,追逐着灵气再换一个地方吃就是。
但是对于已经有了灵智的生灵,心里可就不会这样想了。
一头具有先天根脚优势的黑猩猩,第一个感觉到了这种异常。
“咦,这灵气怎么越来越没有味道了,是不是我的口味,因为灵智大开也跟着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睁着一双通灵的黑眼睛,黑猩猩想了一下,随即抬手摘下一片树叶放进自己嘴里。
嚼了嚼,黑猩猩又把树叶一口吐出来,一脸苦涩地看了看四周。
很快,聪明的黑猩猩便发现了问题的癥结所在:
在自己的这片小小领地,原本灵气浓郁且充盈的灵气,正在莫名其妙地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地凝聚着,旋转着。
再一看,这旋转在远处慢慢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漩涡,被更远的地方莫名的吸引着,开始有里向外,由慢变快地往着那边狂泻而去……
看清了状况,黑猩猩一下子楞住了。
紧接着,一个弹跳,黑猩猩便飞上了最高的一棵树上,引颈眺望起来。
在这一片巨大的森林另一边,一头变异的白虎,也开始愤怒的诅咒起这越来越稀薄的灵气。
“啊呜,这到底怎么回事,眼看我又要大上一圈,正吃得动劲,灵气却没了。混蛋,混蛋,是不是有人在搞鬼啊!”
一直白鹤从头顶蓦然飞过。
听见吼声,白鹤迟疑了一下,一个盘旋又飞了回来。
“餵,下面的白家伙,刚才是你在叫唤吗?”
听到有人问话,白虎抬头看了看,发现是一只白鹤,目光闪了闪,随即落在白鹤一身漂亮的白色羽毛之上,点头道:
“你不也是白家伙吗,凭什么笑话老子?”
白鹤笑了,挥了挥翅膀道:
“我哪里笑话你了,你也白,我也白,我瞧着很亲切,所以才飞回来看看,喊你白家伙,也没错呀。”
白虎挠挠脑袋,想想倒也是,于是憨笑道:
“白家伙就白家伙吧,但老子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唉,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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