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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擎泽的生辰快要到了。
似乎是个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萧擎泽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也难怪,无论是萧擎泽自己明示暗示了多少次,还是差遣别人明示暗示了多少次,木尘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这个榆木疙瘩!萧擎泽身为堂堂少主,总不能自己开口问死士索要贺礼吧?
萧擎泽实在是没了办法,明天就是了,不指望大办,木尘也得有点表示吧。
算了,不能指望这个榆木疙瘩了,还是明天明明白白地和他说清楚吧。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还没见到人,萧擎泽就被萧佑莫名其妙地召了过去,没来由地挨了一顿鞭子,挨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木尘赶过去接人的时候,就是一个躺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的萧擎泽了。
“木尘。”
不能抱,只能背,萧擎泽趴在木尘的背上,轻轻唤了一声。
“少主,我在。”
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明明是亲生儿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趴在床上,木尘看着萧擎泽早已和血肉混在一起的里衣,狠狠心,一下子给扯了下来。
“嗯。”床上的人闷哼一声,抖了一下,随即又恢覆了原样。
“今天是我的生辰。”委屈,不为那没来由、早就习以为常的责罚,是为了身旁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
“我知道。”手上上药的动作没有停,用的是他刚配出来的伤药,涂在伤口上不会太疼,还有些止疼的作用。这伤口,要是用普通的伤药,只怕萧擎泽还没疼死,他就心疼死了。
其实,说了之后萧擎泽更委屈,明明知道,怎么还一点表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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