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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花砾先睡下了,面对着墻,身体紧紧的蒙在被子里。
安心和朝朝都不敢吵她,有些伤,只有一个人独自面对,旁人越劝,越觉得委屈。
期间霍连生又来过几次电话,安心被他弄烦了,最后索性关机。
第二天,安心一睁眼便发现花砾与朝朝不见了,火急火燎的开机,打朝朝的手机,啪一声,门开了。
花砾从门外走了进来。
电话也同时接通,朝朝在那边小声说:“安心,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安心忙说:“没事,就是没看见你,想问问你去哪儿了。”
朝朝那边似松了口气:“今天早晨死老头子又召唤我去改论文,现在正欲仙欲死中,你和花砾也快些来吧,马上就答辩了。”
“我知道,找个时间会去的,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嗯,拜拜。”
放下手机,花砾递过一杯牛奶:“看你给朝朝打电话那着急样子,你不会以为我想不开去寻短见了吧。”
安心略有些心虚:“怎么会,这又不是古代,丈夫不要就去上吊投井什么的……”
“好啦,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下午陪我去趟医院吧。”
“啊,你生病了?”安心忙抬手放在花砾额头上:“我听你鼻音有些重,是着凉了吗?”
花砾将她的手拨开:“不是,是陪我去做流产手术。”
安心愕然得望着花砾。
花砾耸耸肩:“这就是昨天我想告诉你们的好消息,不过有些消息,过了时限,就会变成坏消息的。”
“你和宋冉上床了?”
花砾说:“我和他又不是你和霍连生,当然会上床。”
安心却觉得心臟忽然被针刺了一下似的,难受至极。
她不由自主的将眼神放在花砾的腹部,谁能想到,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虽然很小,可能还未化成形状,医学仪器却能够检测出来它的生命波动。
昨天,花砾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宋冉。
可宋冉却先一步,向她提出分手。
她还记得她昨天,那一刻忽然红了的脸,与如今的毫无眷恋的模样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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