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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别担心,沈将军已经无碍,美郡主再需静养几日即可痊愈。”
太子殿下?郝梦忙行礼。
太子,独孤墨轩,舜康王朝九皇子,皇后嫡子,也是当今圣上独孤启康最宠爱的儿子。
他最喜欢看郝梦有板有眼的行礼,註意到她寝裤上有血渍,小脚丫已经被冻得紫红,忙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一旁伺候的宫女递上帕子,他接过去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珠儿。
“我带你进去看美郡主,别伤心了。”说着,又示意御医跟进来,给郝梦处理伤口。
屏风后,郝美倚靠在床头,披着艷红的锦袍,笑容嫣然甜蜜,已不见丝毫病态。
沈玉晨正坐在床边的软凳上正握住郝美的手,夫妻俩见郝梦被抱进来,忙松开彼此。
郝梦见两人气氛暧昧,郝美身上也并无血渍,便不再担心,“还以为姐姐受了好重的伤哩,我来了,又打扰姐姐和姐夫的美事了。”
郝美又气又笑,嗔怒地板起脸,“梦儿,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竟被太子抱过来,若是皇后娘娘看到了,又该说你不懂规矩了。”
独孤墨轩忙道,“母后最疼梦儿,恨不能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说她?”
沈玉晨顺势打趣,“不必当女儿,皇后娘娘是认定了梦儿做未来的儿媳!”
独孤墨轩顿时面红耳赤,忙把郝梦塞到郝美身边的床沿上,避嫌似地退开两步。
郝梦的小脸也像是熟透的苹果,见上前来给她处理腿脚上的伤口的御医也忍不住笑,忍不住瞪沈玉晨,“姐夫最坏了,总拿我和墨轩哥哥开玩笑,哼!我要生气喽。”
“我要禀奏父皇,让沈将军去边疆打仗。”
郝梦讚成点头,“对,对,让他和姐姐再也不能见面,看他还敢不敢说我们。”
郝美笑倒在沈玉晨怀中,“哈哈哈……瞧瞧,现在还不是夫妻呢,就夫唱妇随了。”
御医也忍不住笑起来。
几个人其乐融融,忽然一股冷风袭来,黑影闪烁,本是坐在床沿上被御医包扎伤口的郝梦不见了踪影。
“妹妹——”“梦儿——”郝美与沈玉晨赫然大惊,循着黑影的踪迹迅速追去。
独孤墨轩也忙跟出去。
郝梦只觉得眼前物影飞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恐惧,就被放在了明珠阁门廊上的长椅上,口中还被塞了一个强冷的东西,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入口中……
眼前是飘舞如黑色绸缎的长发,幽暗的如紫黑色水晶的瞳仁,他离得太近,她甚至能触到他白皙的皮肤。
她瞪大眼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却忽然听到他低哑的命令。“吞下去,马上!”
他是在生气吗?她这才发现,自己口中的是他的手指,而滚入口中的是他的血,感觉好怪异,她不想听他的话,血液却已经滚入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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