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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再醒过来,周围是刺眼的白。
薄景琛站在她床前,眸光深邃的盯着她的脸。
安诺本能的缩紧身体。“我……”
“你怀孕了,安诺。”薄景琛开口。
安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她。怀了薄景琛的孩子,多讽刺的画面。他把她如珍如宝的捧在掌心里的时候。谁都没想过在结婚之前*,转眼,她成了他身下可有可无的玩物。却怀了他的孩子。
“我,我会做掉。”安诺压着心痛,低低的出声。
“安诺!你敢!”薄景琛猛地上前一把扣住安诺的下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安诺下巴疼的厉害。薄景琛刚刚那架势像是要掐死她。
“安诺。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吃饭养胎生孩子。”薄景琛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出门。
安诺伏在床上,卑微的像是被抛弃的布娃娃。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落在手上。烫,她抬手吃力的擦了擦眼泪。
不该难过的,都说绝望之后心就不会痛了。为什么,她已经这么绝望了还要心痛?
“你还好吗?安小姐。”
安诺下意识的抬头,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纸巾,送到她的面前。
女人是张楚楚。
安诺眉心轻蹙,没伸手。
张楚楚唇角勾着好看的笑,优雅的将纸巾扔在垃圾桶里,看着安诺缓缓的开口,“安小姐,我知道你怀了景琛的孩子。”
安诺拧眉。
“景琛很喜欢孩子,你既然已经有了,就要好好照顾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不然景琛生气,说不定会做什么。”张楚楚一副大气贤惠的模样。
安诺心口刺痛的厉害,她那样子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妻,而她是下贱的妾。
“好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妮妮,景琛只能帮我看一会,他还要去开会,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薄家现在已经全都落到景琛手里了。”张楚楚笑着说道,看起来心情极好。
安诺单手按着胸口,呼吸不畅,薄景琛真是宠着张楚楚,帮她看孩子,任由她践踏自己的尊严。
薄家那么大的产业,全都被薄景琛占有,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他?
这个孩子,薄景琛摆明了要,张楚楚现在不介意,以后呢?万一有一天她开始介意,是不是薄景琛会像从前一样毫不犹豫的选择张楚楚,自己就会跟孩子分开。
安诺手慢慢落在小腹上,她舍不得这个孩子,在她看来,堕胎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那是和自己骨血相连的孩子,她要怎么办?
安诺闷得厉害,她从床上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刚推开门想起薄景琛不许她离开,门口一定站着保镖。
但,这会门口并没有人?
安诺微楞,接着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缓步走出了房间,薄景琛对自己不是信任,是笃定,他笃定自己不敢离开,谁让自己的妈妈和弟弟都在他的监视下。
安宁缓步走到了医院的公园,没走几步,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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