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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来。
对啊,三个人不行,让顾飞鸟和岳正骞换一换不就好了。
第二天,息靖就带着点心去见顾飞鸟,这个天才的想法得到了顾飞鸟的热烈欢迎,顾飞鸟本就在忧心没有机会和辛址单独“谈谈”,现在息靖建议他们换个房间,这岂不是刚刚好。这位一只手包成粽子的爷很快找到了新的乐趣,一扫之前的无精打采,提着点心蹦蹦跳跳要走,突然站住了,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又回过头来看着息靖:“哦哦,有件事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要是有想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你都是皇子了,你爹可是皇帝啊?”
息靖低下头:“知道了。替我谢谢他。”
“什么叫谢谢他?这不是我跟你说的话吗?”顾飞鸟昂起头不依不饶。
“好,那就谢谢你。”没辙,息靖只得向着顾飞鸟一揖。
得到感谢之后,顾飞鸟十分满意地走了,息靖也转过身,向致成馆的后门而去。
瑞虎已经备好车在后门外等着他,见他出来,连忙伸出手:“主子,路已经探好了。”
息靖一点头上了马车,在马车里坐好之后,正要喊瑞虎出发,忽然一丝不安抓住了他的心神,犹豫了一下,他开口喊瑞虎:“瑞虎,你留在致成馆,馆里的刺客还没有查明,我担心太子不够安全。”
瑞虎掀了帘子探进头来:“主子,你自己还不一定安全呢,太子身边还有那个野猴子照看,主子,你再把我安排给太子,你怎么办?”
“休要胡言。顾飞鸟被我换去盯着辛址了,不能时时跟在他身边。我只要尽快掌握证据,我就是安全的,岳正骞也就是安全的,现在唯一需要保护的是太子,说不定致成馆内当真有刺客,你去保护好太子。”看瑞虎十二分的不乐意,息靖一拍马车车壁,脸色沈下来,“这是命令,瑞虎,快去,除非你现在就要气死我。”
“是,瑞虎遵命。”瑞虎不情不愿地缩回脑袋,拍了拍车夫的肩膀下车了。
车夫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靖殿下,我们去哪儿啊?”
“去景和宫见我父皇。”
车夫干脆地应了一声,马车就高高兴兴地跑了起来。在马车里,息靖一只手托起额头,烦躁的感觉在心底勾着他,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顾飞鸟应当是替太子传的话,听这个意思,如果不是父皇私下授意允许自己查岳有光一案,那就是太子割了他的影卫给自己,让自己放开手脚大胆地去查案,不必顾虑安全。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心思缜密思虑周到,不知道回头要怎么感谢自己这个皇兄,还不能被自己的母妃知道。
息靖放下托着头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始思考如何跟父皇开口说自己要去运州。
父皇那边,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景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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