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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锐醉醺醺地从酒吧出来以后,就被刘森堵在了门口。
陶锐看了刘森一眼,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走,被刘森拽着胳膊拉了回来。
“上哪儿去?”刘森问。
陶锐还是不搭理他。
“我问你上哪儿去?”刘森把陶锐拽到跟前,“你看着我,我跟你说话呢。”
“刘森,你少他妈跟我没完没了的。”陶锐说着想挣开刘森,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
刘森看着陶锐,觉得脑袋都要大了:“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自个儿跑这儿喝酒来了是吧?我都被你砸成那样儿了你都不去看看我,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嗯?”
刘森压着陶锐的后颈,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最后的那个“嗯”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活该。”
“不是,我说,这事儿咱们还过不去了是吧?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我跟宫越什么都没有,都是误会,你还想让我说几遍。”
陶锐看着刘森,看着看着眼圈突然红了,刘森的心又揪到一处去了,他压着陶锐后颈的手也松了一些。
“你懂个屁。”陶锐哽咽着说,“刘森,你懂个屁。”
刘森把陶锐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是,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在乎你却还总让你受委屈,还是我太混蛋了,对不起,锐锐。”
陶锐把头抵在刘森的胸口,由着刘森吻他。两只手就那么自然地垂着,不去回应刘森的怀抱。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问题在哪儿,陶锐有时候过于患得患失了,而刘森又给不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十年感情,却还是建立不了足够的信任。
陶锐觉得好累,宫越就像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刺,拔不出,一碰就疼。
“我以后再也不联系宫越了,我发誓。”
相同的话,陶锐感觉自己听过一遍,以至于这次再听刘森说,竟没有什么感觉了。
之后刘森说了什么,陶锐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靠在刘森怀里,耳边全是路过行人的喧哗声和马路上来往汽车的鸣笛声。
陶锐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怎么被拉上了车,又怎么被带回了家,陶锐稍微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刘森压在卧室的墻上了,墻体冰冷的触感让陶锐回到了现实。
刘森总是这样,喜欢把人往墻上压。
陶锐不太喜欢,手脚并用把人推开,却又被反剪着手腕压了回去。
被迫背对着刘森,陶锐突然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软声说:“刘森,你不要这么别着我,我难受。”
刘森不理会他,左手握着陶锐的两个手腕,右手伸到前面去解陶锐的裤子。
陶锐不安地扭动,刘森用□□的下身去顶陶锐的屁股,一边顶一边说:“乖,别乱动,让我这么做一次。”
陶锐迷迷糊糊道:“不行,不行。”
刘森还是不理陶锐的拒绝,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伸进手去又揉又摸。不一会儿,难以控制的喘息声就从陶锐嘴里泻了出来。
刘森更加兴奋,他松开钳制陶锐的手,把对方的脑袋掰过来,对着嘴就亲了下去,陶锐的喘息都被迫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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