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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只是这一个礼拜估计走路会疼,好好养养,敷点儿药,很快就好了。
姜度这才放下心来,强烈要求赖清宁请假在家休息。
第二天赖清宁是被陶锐的电话叫醒的。
迷迷糊糊拿起电话,赖清宁以为是姜度,喊了一声:“度哥。”
“度哥度哥,整天就知道想着你的度哥,你都多久没联系我了,你还要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呃……陶锐……”
“你还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啊?”
“陶锐,你就别逗我了……”
陶锐听着赖清宁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
“你怎么这个点儿还不起啊?今天不用上班吗?”
赖清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胯骨还是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陶锐突然像知道了什么似的,问赖清宁:“你不舒服啊?该不会昨晚你和你度哥……”
赖清宁就知道陶锐要瞎猜,说:“昨晚我跟何健维打了一架,我今天没去上班也是拜他所赐。”
“什么?!”陶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吓得赖清宁差点儿把手机扔了。
“我就知道那王八蛋肯定会去找你麻烦,刘森还说我多心,我今天找你也是因为这事儿。”
“啊?”
“啊什么啊,何健维是不是跟你借钱了?”
“嗯。”
“他前两天也找刘森来着,你知道刘森早不想搭理他了,就找了个借口没理他这茬儿。我就说他还得找你,果然,而且居然还敢动手,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没事儿,就是腰上挨了一脚,去了医院医生说不碍事儿。”
“我早看他不顺眼,别让我再看见他,不然我揍死他。”陶锐咬牙切齿。
赖清宁想到之前何健维说陶锐的话,心想着千万不能让这两个人见面。
“不用管他了,我也没借给他钱,而且也跟他彻底划清界限了,他应该不会再找我了。”
陶锐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傻小子想得怎么这么简单。
“你也太拿何健维当个人了吧?他要是从此以后不再找你,我还真佩服他,总之你以后自己註意。”
“哦。”
听着陶锐的话,赖清宁觉得还挺感动。他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刚开始只认识何健维,后来通过何健维才认识了陶锐和刘森。陶锐自信开朗,还总有一些有趣的想法,和他一起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无聊。而且陶锐也从不掩饰自己和刘森的关系。他们俩是一对儿,几乎身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
赖清宁也是从那个时候知道,原来喜欢同性,也可以大大方方,不必遮遮掩掩。他那个时候经常想,如果自己也像陶锐一样,结果会是什么样。
“餵,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赖清宁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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