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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宁下了晚班刚回到家里,就收到了姜度发来的短信:我喝得有点儿多,不能开车,你能来接我一下吗,就在五一南街路口的那家酒吧。
于是鞋都没来得及换,赖清宁又匆匆忙忙出了门。
今夜天气不好,出租车都不好拦,眼看着像要下雨的样子,因为出来得急却忘了拿伞,但赖清宁想,也许这雨下不起来,犹豫了一下直接坐到了车里。
赶到姜度说的那家酒吧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
赖清宁绕着吧臺转了一圈,没有看见姜度,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
难道不是这家?赖清宁想,可是这条小街好像没有第二家酒吧了。姜度的手机一直处于拨通但无人接听的状态。
赖清宁心中的担忧更甚,难不成是嫌自己来晚了所以先走了?可是他喝了酒,如果开车的话太危险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顾不上多想,赖清宁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酒吧。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虽然不大,但在这初春的深夜,还是让赖清宁打了个冷战。
冒着雨在酒吧门口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姜度的车。赖清宁想他多半是回去了,自己也先回去看看吧。
出租车进不去小区。赖清宁从马路对面下了车,就看见了姜度的车子缓缓驶进了小区。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却又在开门的一剎那揪了起来。
赖清宁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门外,看着田灿拿浴巾替姜度擦着淋湿的头发。
姜度看到门口的赖清宁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拿过田灿手里的浴巾,把赖清宁扯进屋里,一边替他擦拭一边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还不清楚吗?”赖清宁自言自语道。
我那么担心你急匆匆出去接你,你不等我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现在却仍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反过来质问我。
“你自己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赖清宁巴拉开姜度的手,径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去换个衣服。”
“直接洗澡吧不然该感冒……”姜度的话被关在了门外,他疑惑地看着田灿,问到:“我惹到他了?”
田灿一直盯着赖清宁卧室的方向,听到姜度问她才转过头来:“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问问。”
姜度点点头表示讚同。
田灿敲了敲赖清宁的门,说:“今晚的事儿,我想找你谈谈。”
过了一会儿,赖清宁从里面把门打开。
田灿一扬下巴:“我能进去说吗?”
赖清宁把门让开,田灿顺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对不起,实在不巧下了雨,希望你不要感冒。是我给你发的短信。”田灿直截了当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干?耍我很有意思?”赖清宁站在田灿对面,又震惊又气愤。
“是你先骗我的,我当初明明白白地问你是不是喜欢姜度,你偏不承认,非要逼我用这种方法来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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