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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大树底下好乘凉,盛夏时候,山上树木郁郁葱葱,上山反倒觉得凉快,没在平地上炎热。
鉴于一般草药长在草木茂盛的隐蔽之处或者陡峭险峻的山崖峭壁,我和外婆,招弟三人不走那些被路人踩踏到光秃无草的山路,走到都是崎岖多草丛,稍微一不慎,就会滚落到山脚去。
我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纯粹一枚野孩子,这样的路在我眼裏,简直如履平地,至于招弟本来就是总跟着她爷爷上山采草药,她倒比我在行的多,更不用说外婆了。
外婆,招弟和我三个人在山间缓慢行走着,偶尔俯下身子瞄瞄大树底下的草堆是否藏有草药,时而我跟招弟两人拾些藤草来玩耍,有时三人沈默不语地走着。
“旋沫,带我去你上次被攻击的地方吧!”一直默不吭声的外婆突然停下步子对我说道。
“什么?你被攻击了?谁欺负你啊?我帮你打回去!”招弟闻言登时眼裏冒火。
我忙摆手,解释:“没,就是我自己上山来采草药的时候,有一只小松鼠调皮的很,朝我头上砸了一松果。”
招弟很单纯,不会像我这般倒霉遇上那些事,所以我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只想她过些平静的生活就好了。
本想跟外婆说声,下次再去,可我看了看外婆,发现她冷着一张脸,眸子犀利,似大怒。
想想,可能外婆让我带她去那个地方,她应该是要我彻底摆脱掉那种臟东西,既然这样,还是带外婆去好了,有外婆在,我和招弟应该不怕那个臟东西。
“旋沫,你在想什么呢?”招弟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咱们走吧。”
按照记忆裏的路,领着外婆和招弟前去。
走了约莫半刻左右,招弟神色有些疑惑地小声问道:“旋沫,你有没有发觉这一路有点奇怪啊?”
听她这么一问,我才仔细地观察一下四周,一路走来,显少见到阳光,天空好像有点泛绿,眼睛忽然有些酸涩,揉了揉后,天空还是湛蓝清澈,觉察周围的温度降下了不少,微微的寒意渗入皮肤,汗毛耸立,看地上荫蔽处多,暗想是树荫的效果。
恍惚间,觉得好像又回到那时自己身子不受控制来这裏的时候,那时候也像这般,安静的吓人,只有一片树叶摇曳了一下,也能听得出来声响。
还未待我说出奇怪之处,招弟就恍然大悟地说:“对了!我们到现在连一只小动物都没看到呢!”
眼角余光瞄到外婆微蹙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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