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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把助听器戴上,很久都没能把气压下去。
这让她想起了两年前导致她腿伤的那场“意外”,也是他人嫉妒心的结果。
有嫉妒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出实际的嫉妒行为。
所以她才格外生气。
如果再来一次两年前那样的“意外”,或许她的舞蹈生涯就要永远葬送了。
这件事还没结束,林听肯定要告诉张念媛的,但不是现在。
就像张念媛说的,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是演好舞剧,而非追责。
手机上消息很多,都是亲朋好友告诉她到了,以及各种各样的鼓励。林听一一回覆,最后才点开置顶的消息栏。
池故这人什么也没说,就发了个座位号。
然后问:【能看到么。】
林听气结:【我又没有千里眼。】
顺带发了个锤人的猫咪表情包。
emoji猪头:【行。】
emoji猪头:【那我看你。】
林听心里头最后飘着的一片乌云也瞬间驱散了。
她看了这两条消息一会儿,大拇指动了动,给他回:【你看好了啊。】
开演前五十分钟,观众开始入场。
林舜华夫妻和林枝的票也是池故买的,四个人座位挨在一起,喻思禾和杜恒买票买得晚,差点就买不到了,座位不跟他们的在一块儿,位置也说不上好。
离开演还有半个个小时,两人到了跑来跟池故聊天。
“阿梁到哪儿了?”喻思禾中途想起纪淮梁,问杜恒。
杜恒看了眼手机:“还在路上呢,堵车了。”
“……这也太要命了。”
纪淮梁赶在开演的前五分钟终于入场。
他的票是林听送的,跟池故、杜恒都不是一个批次,因此座位也不跟他们挨在一块儿。
找到对应的排号,他往里走时差点踩到一只脚,低低道了声歉:“抱歉。”
男人面容清俊,气质儒雅,带着天生的贵气,脚往后让了让,嗓音也是清冷质感:“没事。”
纪淮梁继续往里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坐下不久,有两个人风尘仆仆地从另一边走进来,在他身边的空位入坐。
坐下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孩儿戴着墨镜口罩,刚坐下,和她一道的年轻男人就开口了:“有梨……我还是不懂你好好的带我来干什么?”
“请你来感受一下高雅艺术,”女孩儿边说边摘下口罩和墨镜,嗓音轻飘飘的,里含着隐隐的冷意,“省得你就知道把臭跳舞的挂在嘴边。怎么样,国家大剧院——总配得上你了吧?”
男人没再说话。
纪淮梁转头,看见一张明艷张扬的脸。
感受到他的视线,江有梨瞥眼看过来,楞了下。
纪淮梁礼貌地打招呼:“江小姐。”
江有梨认出他是那天的消防员,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好颔了颔首,露出职业微笑:“你好。”
然而纪淮梁打完招呼就没有再多找她闲聊,江有梨也没有过问他的姓名。
于他们而言只是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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