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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凯怀里。他正睡得浓,名贵的衣服被我压得全是皱褶。我把头轻轻移开,溜下床,为他盖了张薄被。他实在是累了,可惜我没有听完他的故事,这些事,他一定积在胸中多年了。凯今年多大呢?他没说,我猜大约三十岁不到,二十六、七的样子吧。
“小姐,您晚餐想吃什么?”果里见我下楼,忙来问。
“猪扒好了。”
“要不要试试新来的厨子的手艺?”果里问。
“新来的?原来那个烧得挺不错呀,为什么要换?”
“没换,只是又请了一位中国厨子。”果里笑。
“中厨?”
“是,将军请来的。”果里龇牙,做个鬼脸。“果亚说服中国城挖来的。”
“哦?”我突然间想哭,凯,为什么是你让我当间谍?
“小姐?”果里礼貌地问。
“那就吩咐厨房做中餐吧。”我嘆口气,我对凯太苛刻,他并不是坏人。回卧室,看了一眼那柄锁,被枪打烂了。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明知他为我好,我也喜欢他待我好,可就是——忘不了森。
凯的睡相很孩子气,了无平日的精干老练。
我笑,凯,你睡着时,想不到如此的稚气。我坐在床边的圈椅里,就这么无语地望着他。他的发脚理得很好看,齐齐的,金褐色的,内中微有黑色,很舒服的样子;长长的、黑黑的,卷曲的,漂亮异常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方正而秀气的唇。
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凯,他比森还要漂亮,大约是因为混血的关系,他一点儿都不能让人联想到无情的杀手。
凯动了动,睁开眼。
“醒了?”我问。
“是,我睡了很久?”凯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不,不很久。”我坐到他边上,“你睡着时很好看。”
“好看!?”凯笑了,“这个词用来形容你还差不多,我怎么能称得上好看?”
“走吧,起来洗洗脸,我们去吃晚餐。”我拉他。
“晚餐之后呢?”
“散步,看电视,睡觉。”
“和我吗?”凯问,笑得狡猾。
“如果你想的话!”我没有脸红。
晚餐就在融洽的气氛中渡过,饭后我和凯下棋,下完棋,我们各自回房。我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睡觉,一眼看见床边一块手绢,一定是凯的,我决定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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