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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stelle,你没事吧?”森向我伸出手。
“我恨你!我巴不得我杀的是你!”我挥开他的手,那还是个孩子啊!
“estelle!”森蹲下来想扶起我。
“走开!别靠近我!”我拨开他的手!“滚开!”
“estelle,冷静些。”森把我的双手剪在背后,“这是你的考试,你合格了!将军一来,你就可以离开基地了,你说不定这辈子也不必再见我!”
“什么?”我一怔,随即歇斯底里地反抗、挣扎。森被我惹得火了,哔啪给了我两个耳光。我一震,吃惊地抚住面颊,第一次看见脸色如此狰狞铁青的森。
“冷静些,你和大家没几天日子相处了。”森定定地望住我。
我洩气了,泪从眼中滑落,我不爱那冷冰冰的基地,本就不需要人留恋,可是——
“走吧!我们回基地。该替你包扎一下伤口。”森拦腰抱起我,走出教堂。
回到基地,已经是傍晚,见我满脸的血被森抱回来,人们纷纷来慰问。
“多谢你们半年多的教导——我合格了!”我泪水又弥满了双眼。
“祝贺你!”唐尼毫不介意我脸上又是伤又是血又是泪的,在我颊上啧然有声地吻了一下。
“我可不舍得estelle走!”joan在我颊上吻了一下,“不过,总呆在这儿也不好!”
然后他们纷纷退出了房间,只留下夫人和森。
“estelle,生日快乐。但你最好的礼物是——你合格了。我只希望你能快乐,我给你做了个蛋糕,洗了澡吃吧。希望你——快乐!”夫人上前吻我。“孩子,你这么优秀,我很为你骄傲。”
“夫人。”我哽咽,“我——”
“好孩子,我明白。”夫人在我额上吻了一下,也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森。
森把我拉进浴室,绞了一把干凈的毛巾,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痕,抹上消炎药膏,然后贴上创可贴。接着把我抱进浴缸,等我洗完,他用一个大浴巾包住我,抱回屋里,平放在床上。
“森,把灯关了好吗?”我拿手遮住眼睛。灯光,让我想起下午明晃晃的阳光下那男孩天真的眼。
他走过去关了灯,又走回床边。
“森。”
“嗯?”
“什么时候送我走?”
“一周之后,将军会来接你。”森直立不动,我拍拍床,让他坐下。
“什么时候做身体检察?”
“三天后。”森想拿手抚我的脸,但放弃了。
我不语了,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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