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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皇宫。
皇上司马曜看着眼前突然降临的桓玄和太子司马颙两个身影,眼睛微瞇,轻轻对门外守着的太监:“刘公公,朕要休息会儿,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门口守卫和你们,也都给朕退避三尺。”
“喳。”门外的太监,对司马曜这个命令,似乎已是习以为常的熟悉,并不产生任何怀疑。
桓玄对此深深地怀以一个冷笑:可知司马曜一个人做这事儿,绝对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
等外头的人,全部都闪开了。司马曜坐下来,面对眼前这两位可以威胁到他帝位的人,似乎显出了超乎他人想象的泰然处之。
太子司马颙的心头就此微微缩紧。
“太子和爱卿,不告而至,找朕是为何事?”司马曜道。
桓玄目光落在了司马曜腰间佩戴的一玉环上,只见像是皇室图纹的玉环,其中,若有隐隐血光在中间流淌。
见着桓玄的目光是落到哪处时,司马曜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时候,谢安的灵魂快被抽尽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哀嚎,突破了时空,出现了司马曜现在他们所在的屋内。只听谢安一句句皇上你不仁道,你如此对待臣利用臣,总有一,会得到报应的。
太子司马颙似乎能感受到时空另一头传来的血腥与戾气,面色一白,身体微晃。
司马曜砰一声,抓住了桌上的杯子,瞬间五指是把白洁晶莹的玉杯捏的粉碎,心里骂道:这谢安就是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后,众人只听谢安耗尽的声音逐渐远去,若是被无尽的黑暗吞没。太子司马颙心中只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直爬到全身上下,望着眼前的父亲,好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再想到如今谢离是生是死,都是要掌控在这个人手里,心头一时涌起的情绪,吐出了口:“父皇,饶了她吧!”
紧随这一声,司马颙跪地请求。
桓玄冷眼看着太子这个举动。
司马曜却像是没有听见太子这个声音,说:“太子,你跪下是为何?快快起来。”
“父皇——”司马颙吞着大气,脸色晃过一丝苍白,却又不知该如何再次启口为谢离求情。
求情,有用吗?
对司马曜来说,他这个太子求情可是能有用?
像谢安这样的当朝宰相,一瞬间杀都杀了。对一个万人之上的皇上来说,要杀一个人,哪里需要看人眼色。
司马颙跪在地上的身子,如寒风中哆嗦的树枝,摇摇欲坠,不知往哪里得到扶靠。
桓玄作势,在太子的袖口边,轻轻扶了一把。
司马曜皱眉:“桓爱卿。”
“皇上,实不相瞒,臣此次前来,与太子一样,是来求皇上放过一个人的。”桓玄道。
“朕不知桓爱卿说的是何人何事。”
“皇上。”桓玄踏前一步,“若皇上不愿放过她,可是要与辜负皇上之前对臣的允诺。请皇上不要忘记,她已是皇上赐给臣的妻子。”
“这又如何?”
“既已是皇上赐给臣的妻子,臣有权利是决定护她,还是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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