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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休息时间,王耀独自在庭院里散步,他的身影有些落寞,在这里他没有朋友,在全世界他几乎都没有朋友,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阿尔弗雷德看着窗外的王耀,很不愉快地对坐在对面的本田菊说:“那真是一个死脑筋的家伙,固执得很!有他在,世界就不太平!”
“你在说耀吗,琼斯先生。”本田菊小口啜着咖啡,像个教养良好的贵公子。
“我们这么亲密,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阿尔弗雷德往椅背上一靠,本田菊什么都好,就是过于礼貌而显得生疏。
“那让我不适应,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本田菊放下杯子,“阿尔弗雷德。”
“这样听着舒服多了!”阿尔弗雷德爽朗地大笑起来。
路过靶场,王耀听到那里面传出打单发的声音,这应该是一个枪法很好的人,他不禁好奇地走过去看。
伊万只用一条手臂平举着□□,像玩似地不停射击,打完整整一匣子弹后,他缓缓放下举枪的手臂,看不出一点吃力的样子。很快听到报靶的声音,全部是十环。他露出一丝笑容,放下枪转过身来,正好看到王耀。
“休息时间也要练枪吗?”王耀笑着问。
伊万笑得意义不明:“有机会用用阿尔弗雷德的枪感觉也不错,而且能不通过战争消耗他的子弹!”
王耀歪了歪头,他的马尾辫自肩膀滑落到胸前:“我以为你更喜欢你家的ak-47。”
“一个好的士兵是不会对任何一种武器有特殊依赖的。”伊万答道,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像要穿透王耀的身体一样:“你没有朋友。”
王耀一楞,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我曾有过一个朋友,可是很快又成了敌人。”那个人和现在的伊万一样,有着令人惊嘆的优秀枪法,强壮得足以单手举着沈重的□□打单发,王耀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但从来不敢跟那个人比试。
伊万以审视的目光看着王耀,紫色的眼睛在对方身上流连,他忽然逼近王耀,他是如此高大,王耀不得不仰视他。伊万探究似地说:“你可真矮小,又这么瘦,我用手就能把你撕成碎片。”王耀想起来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在他们决裂的时候,那个人当时的态度比伊万多一些张狂,但不同于阿尔弗雷德的张狂,那个人永远是说到做到的。
“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吧?”伊万指着自己的胸膛,“我有种感觉,你们都希望他死掉。”
王耀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人想念他。”
“这就与我无关了,”伊万又露出那种含义不明的笑容,“我想去喝一杯,可惜美国没什么够劲的酒!”伊万和那个人一样,嗜伏特加如命,王耀还记得,在他们仍是朋友的时候,有一次那个人到他家里做客,一口气干下半斤52度的白酒,不满意地问:“你家的酒都像水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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