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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随着她的话语而转动,我可以清楚地想象薛暖冬这一年的生活有多么糟糕。
我忍不住自问:真的是我太自私了吗?
美女说:“我叫秦瑶,虽然很爱他。但是。他的心里只有你。这一年来,他根本就没有跟你离婚,我也试着努力过。可惜,便是连代替。他都不愿给我机会。你知道吗?我活了这么大。最后悔的就是一年前没有替他留下你。”
我错愕,她说:“他现在在宁城市人民医院。三楼**ip病房,你……”
“谢谢!”我没有再听下去,道了一声谢。转身就急奔出去。
站在路口。我急急打了一辆车就往宁城赶。
一年了,我的心没有跳得如此快了,也有一年没有如此紧张了。我整颗心揪得紧紧的,完全不敢往深处想。坐在车内,如坐针毡。
我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快点。也不停地祈祷着薛暖冬没事。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却宛若坐了一个世纪。
到了医院门口。我将早已握在手中的两张百元大钞放到司机手上,也没有待他找零。拉开车门就往里跑。
我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我一路狂奔到电梯口。发现电梯还在楼上,于是,我没有半刻犹豫,转身直接走楼梯了。
我一口气上到三楼,又急急问了前臺病房的位置,紧接着,不歇片刻地奔过去。
**ip病房特别好找,我几乎没有费功夫,可是,真的站在门口了,我却有些胆怯起来,手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
如此反反覆覆了不下于五次,我才终是鼓起勇气推开门。
病房很大,大到冷清,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床前,薛暖冬那种英俊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一年不见,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面色一片惨白,毫无血色可言,他眉头紧皱,似在做什么可怕的梦,他的唇张张合合,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间,我想到秦瑶所说,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想要听清他说些什么。
“夏凉,别走……”
我鼻尖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我趴在他的身上,哭得泣不成声。
“薛暖冬,我回来了,以后,你赶我我也不走了,你不要死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着,直到哭得累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自己正睡在床上。
我再一次怔住,下意识地看环境,还是医院,还是薛暖冬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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