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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跑过去,眼看着就要扑到我妈怀里了,我妈的脸突然就变成了薛暖冬的。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道:“慕夏凉。你爸妈害死了我妈,差点害死我,我恨你们。你们都下去陪我妈吧。”
他向我伸出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我想唤他,可我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生死一线。又哪里说得出一个字来?
为什么要杀我?暖冬。我那么相信你,我们那么相爱,你怎么说变脸就变了?我多希望从来就不认识你。可是,我又那么舍不得。
以前。许沐生总骂我贱,我承认。我真就是贱,我们之前隔了三条人命。我居然还在奢望能够一起走下去。
我想,我真是疯了!
爸、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薛暖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吗?你们不是一直教我要懂得知足。知足常乐吗?不是总告诉我要友待亲朋好友,即便别人不礼貌,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吗?不是总告诉我能赚多少钱,只要正当合法,自己用着心安就行吗?你们用着手里的钱,心安吗?
爸、妈,你们知道吗?当薛暖冬告诉我真相那一刻,我真的挺恨你们的,你们怎么能那么狠心,别说是自己的朋友,便是陌生人也不该下那样的狠手呀。
不,你们一定没有那样做的对不对?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你们,拆散我和薛暖冬。
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不能死!
薛暖冬,放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去查清楚的,我一定能证明你和你~妈的遭遇与我爸妈无关。
我拼命挣扎起来,终于,我挣脱了他的钳制,身子却是一软,重重地摔了下去,头重重撞在地上,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我失去了一切知觉。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还在薛暖冬的屋子里,想想之前那一幕幕,我才明白,我做梦了,估计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薛暖冬竟然搬了出去,孩子和保姆也不在了,诺大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人。
空荡、冷清,诉说着无尽孤寂落寞。
心,就像被人生生给挖空,疼痛到麻木,泪水模糊视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洩我那无尽痛苦。
我真的被抛弃了,可是,我又不甘,我急切想要证明,证明那些事情与我爸妈无关。
我就像疯了一样冲出去,可我又极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去私人侦探所,请人去查。
整整一个月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薛暖冬,他应该是下定了决心与我断,一次都没有联系我,而我也害怕联系他。
我不知道他在这段时间怎么度过的,可我却在煎熬与痛苦中苦苦挣扎。
我的情绪波动很大,几次都出现了幻觉,抑郁癥再一次覆发,我心慌意乱,又在挣扎之后极力保持冷静,然后,亲自打电话给之前的心理医生,照着他给的方法去克服。
又是十来天过去,侦探的终于带回来消息,所有真相被披露,我难以接受,又一连找了几家侦探所去查,查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爸妈真的如薛暖冬所说的那般丧尽天良,我平日所接触的不过是他们的父母天性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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