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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被气死了,可不过一分钟,水清纱就忘记了这件事,又兴冲冲地去船的另一边玩海钓了。
“孩子性子。”白朗轻笑一声,在墨镜中闭上了眼睛。
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
阳光,沙滩,音乐,西瓜汁,海蟹,浪花,这些都有。电话,工作,蝇营狗茍,机关算尽,收购,竞争,这些都没有。
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悠长假日了。
好像从那年父亲去世开始,生活就一直是这样了。出不完的差,斗不完的心眼,做不完的企划……一项接着一项,长到看不到头。刚开始还能剩下一点点时间听听音乐、玩玩游戏,后来工作越来越进入深水区,连这一点时间都没了。
就算出现了空闲的时间,第一反应也不再是“那就休息一下”,而是下意识地觉得“赶快利用起来,还能再解决一个企划”,仿佛连多睡十分钟都是在犯罪。
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地浪费着时间,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啊。
不,不只是令人愉快。
白朗睁开眼睛,望向身边正在海钓的水清纱。
她穿着一字领的白色露脐上衣,牛仔热裤将曲线优美的臀部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则调皮地在海面上甩着,脚丫溅起了一朵朵小水花。阳光让她更白了,而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一切用来形容美好的词汇都要美好。
因为她的存在,生活比愉快更愉快,第一次变成了幸福。
***
安达曼海上有很多岛屿,不同的岛屿开发程度不同,风景也不尽相同。
水清纱知道白朗喜欢清静,也就没订普吉最热门的皮皮岛。她选择的是皇帝岛,一个新开发的岛屿,人不多,有白沙滩和珊瑚礁,景色也很美。沙子确实没有皮皮岛没有那么细,但看白朗惬意的表情,显然他并不在乎这个。
白朗穿着白色的短t与黑色短裤,仰躺在沙滩椅上,闭目享受着阳光。这家伙还挺保守的,连光膀子都不肯,捂得严严实实——当然,人家旁边大功率风扇就整了至少三臺,会享受着呢。
水清纱去浮潜了……
水清纱去坐浮艇了……
水清纱去看海星了……
水清纱……
水清纱没好气地朝着白朗走过来,手上还拿着总裁大人专门点的西瓜汁与芒果派:“白先生,你是猪吗?”
白朗接过西瓜汁和芒果派,分别品尝了一口,就放到了旁边的小木桌上,整个人继续躺回去,连墨镜都没摘:“请对你的雇主放尊重一点,纱纱。”
“你都躺一天了!除了吃饭你就没动过啊!!”
白朗指了指旁边的沙滩椅:“一起躺躺?”
“你都不想玩的吗?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躺着多舒服啊。”白朗懒洋洋地说,将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中的飞鸟,很贤者地说,“做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之二。”
“那之一呢?”
之一是和你在一起:“想不起了。”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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