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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沥泡完澡,擦着头发躺在床上,看见了手机里的未读消息,都是肖羽发过来的:
今晚一定要手机开机,不许开勿扰!还有,锁上门,放一个玻璃杯子在把手上,什么时候不放就等我把关你那个室友了再说,今晚一定要放杯子!
这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了,沥沥不想再回免得吵到她,只关上了灯,拉上了一层薄纱窗帘,过滤掉了一些城市的明亮,然后看着看着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沥沥还是坐起来去反锁了门。
她很习惯眼前有光的睡眠,不一会儿就睡熟了,再醒来她又回到了课桌。
程暮开压着右手,侧着头,由于供血的原因,那只右手上的青筋十分突出。看着同桌醒了,他看着她,小声问,“热的吗?”
沥沥没有回答,就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由于教室的左侧是窗户,窗帘也不遮光,全班同学午休都是压着左手,转向右边睡的,而面前这人为什么朝左睡,她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吓了一跳。
程暮开见她不回答,把左手放在腿上的漫画书放在右手上看,左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本又薄又大的练习册,慢慢的给小沥沥扇风,“我手酸之前你可一定要睡着啊。”
“……”小沥沥看着眼前的男生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她知道程暮开是怕班主任路过的时候看见他看漫画,她也知道程暮开并没有在看自己,但就是很讨厌这样。
她干脆转过头去,迎着阳光闭着眼睛睡觉。
程暮开只以为她是热的睡不着觉,并不知道小沥沥只是不想跟自己面对面睡觉,一阵一阵的清风从背后传来,小沥沥更睡不着了。
下午的第一节课她钓了半节课的鱼,程暮开诚恳地告诉她办公室有空调的时候,她还故意不搭话,转头跟胖胖聊天。
聊着聊着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从梦中醒来,正是清晨,薄纱透过来的光安静且洁凈,她接了电话,开了门。
“沥沥!你还安全吗!?”
沥沥的黑发睡的乱糟糟的,她不明所以,只道,“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哪里地震了吗?”
当她察觉到高高的餐桌上坐着的白色家居服的男生时,她才突然清醒到肖羽在问什么。暮开从电脑里抬起头,看上去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只推了推身前冒着热气的白开水,又低下头去。
“地震你个头啊!我让你放杯子你放了没?门反锁了没?合租的人正常吗?没有骚扰你吧?快跟我视频!”
沥沥一手按在脑袋上接受着高音轰炸,插不进嘴让她小声儿点,否则给人听到很不礼貌,等她说完她嘆了口气,“视频你个头啊,我还没洗脸!”说完已经不敢抬头看餐桌的男生了,低着头捂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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