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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杭州待了一个多星期,走遍了曾经的大街小巷,甚至还去了西湖,回到咖啡书店的时候,才知道齐正赫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星期。
齐正赫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发火。沥沥让暮开回了公寓,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沥沥在他面前坐下,看着齐正赫的脸十分疲惫,“我已经递交辞职信了…”
“你有没有良心?”齐正赫静静地看着她,但此言一出风范像极了小齐总,沥沥笑着闭嘴。
“青亚来找过我。”
沥沥笑不出来了。
他将一袋密封的材料放在桌子上,“她给了我所有的证据,死亡证明,照片,程暮开老师朋友的口述记录,录音…”
“可以了。”沥沥打断,“她要做什么?”
书店里空无一人,沥沥的声音有些大,有些急促。
齐正赫冷冷的看着她,眼框却红了,“她什么都不做。她早就不喜欢程暮开了,这对她来说这仅仅是谋财工具,你以为她多嫉妒你们的爱情?你以为她是来拆散你们的?”
这些反问,也是齐正赫替自己问的。
沥沥看着厚厚的一包证明,只说,“你开条件吧。”
齐正赫楞住了,笑了一声,眼里有些冷意,嘴边是自嘲的笑,“真有意思。”
窗外的阳光透过特制的玻璃打在齐正赫俊逸的脸上,更显的苍白无力。
他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不是人吗?你觉得我不配喜欢你吗?”
沥沥皱了皱眉,没想到齐正赫会这么说,“你…”
“明明没有拥有过你一次却失去你很多遍,我是局外人,但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齐正赫只是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沥沥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是来求你看我一眼的。”齐正赫艰难的开口,“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没有程暮开,我们会不会…哪怕一点机会…”
“不会。”沥沥抬起头,“我一直爱他。”
齐正赫怔住了,只呆呆的望着她,像一个无助懵懂的孩子。
“其实,这些东西也已经无所谓了。”沥沥轻轻笑了笑,“青亚大概没告诉你另一件事情吧。”
齐正赫等着她开口。
“我会死在五年后,嫁给你之后,我郁郁而终,只继续活了五年。”沥沥轻松的说出口,“所以我们会努力生活到五年后,这些东西,我不在意了。”
她今天说的话都在故意伤齐正赫的心,但她总是忘记,齐正赫比她想象的聪明很多。
在新加坡的高级餐厅,齐正赫一身酒红色的正装俊美无比,差点就要向她表白,被沥沥故意得意的挑衅刺退,如果齐正赫看不穿,怎么会死心塌地喜欢她这么久呢?
齐正赫的眼里突然溢满了悲伤,他没有问为什么沥沥在他身边不会幸福,他的声线发紧,只问,“他能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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