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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过一拳又一拳,出招快而狠,鸥舒客中了好几拳,差点没把他的鸟骨头打散架了。
陈亦深傻不楞登地看着陆过,他虽然知道这小子身手好,但要不要好成这样啊?明明瘦得跟小鸡仔似的,竟然能跟一只妖打个不相上下?
他师父是叶问还是李小龙?
鸥舒客被陆过缠得越来越没了耐性,他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了,得赶紧趁机把陈亦深抓走,否则以后就没机会了。
鸥舒客顾不得暴不暴露身份,忽地将翅膀现出来,朝陆过狠狠一刮,将他扇出去老远,随即利爪再度朝陈亦深袭来。
陈亦深想避开,可是牙越来越疼,疼得他几乎喘不上起来,身上也没有半点力气,完全闪躲不开!
陈亦深拼尽全力迈动腿,也只迈出去半步,眼看那利爪已经逼近眼前,下一瞬就锁住了陈亦深的脖子——
陈亦深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随即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只见陆过挡在他身前,将陈亦深牢牢抱住,用后背承住了鸥舒客这一爪。
鸥舒客突然大叫了声,忙着退出去好远。
他看了看自己指尖上的血,又咬着牙瞪了眼陈亦深和陆过,突然转身跑走了。
是的,不是飞走,而是跑走,仿佛一下子不能飞了。
“陆过,陆过,你没事吧?”陈亦深忙着扶住陆过的肩膀追问。
陆过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脸色有些白。
陈亦深忙着翻过陆过的身子,想查看他后背的伤口,只见他的后背有三道约二三十厘米的血痕,中间那道最长最深,鲜血淋漓的。
“陆过,你……”陈亦深忍不住伸手想触摸他的伤口,可是手刚沾到陆过的血,便楞住了。
陈亦深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动物的视力总是很好,即使是黑夜也跟白天一样一样的,何况还有路灯和月光,可以将他指尖上的血红照得清清楚楚。
这个味道……
是他的血……
是他。
刚才陈亦深还一脸憔悴病入膏肓的模样,还带了点对陆过的愧疚担心和感激,这会儿一下子春暖花开了,甚至隐隐带着惊喜,就跟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初恋似的。
即使一脸苍白,还是掩不住陈亦深一脸的喜色,他俩眼亮晶晶的,突然说道:“你都长这么大了。”
陆过撇起眉,后背钻心地疼,“你在说什么?”
“额,我的意思是,”陈亦深忙着反应过来,信口解释道:“上次见你感觉你长得不高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高。”陈亦深道。
陆过:“……”
“别脑残了,赶紧带我去医院啊。”陆过咬牙道,虽然伤口在后背,但他也能感觉到肯定特别大特别深,还不赶紧带他去缝针,在这又犯什么二呢!
“哦哦对,医院医院。”陈亦深忙着打电话叫车。
医院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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