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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本应该是一个被闹钟吵醒之后,果断按掉闹钟继续夹着被子睡回笼觉的日子。我一直秉持着这种态度,然而今天却不太能如我所愿。
“阿秋!”我揉揉鼻子,被冻醒之后下意识的用脚够被子,我够,诶,怎么好像有东西?
再一次,诶?怎么还有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募得坐起,然后盯着那团被子裹着的生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齐易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我顶着鸡窝头看着齐易不知所措的时候,包子易适时的醒了过来。
“好吵啊,妈,今天不用去小霜家补课了。让我再睡一会。”
他叫我什么?小霜?咦~怎么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抖掉抖掉。
突然齐易好像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睛一屁股做起来,头好死不死的和我的头撞到了一起。
我们彼此摸着额头,互相发射冷冻射线。不算凉爽的初夏清晨被我们搞的像寒冬腊月一样。好冷……
我堵住了正要开口的齐易的话头,“不要像电视剧里那样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实摆在这里。你得负责。”
齐易的眉头又跳了,“负责?负什么,什么责?”
我抹了一把脸,极其淡定的说:“当然是为我端茶送水,捶背捏腿。你睡相太差,把被子都卷走了。我冻感冒了会影响高考发挥的好么?”
“就这样?”齐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再看看我,“就这么简单?”
“那当然,我这么好心的人可不多啦。万一让我妈和你妈知道我感冒都是因为你,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咯,我多善解人意啊,你说是不是?”我用手揉着鼻子,借此舒缓难忍的痒意。
“切,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我负你一辈子的责。”齐易推开被子,下床,“虽然惠萍阿姨的手艺很好,但是要是负你一辈子的责的话,还是亏大了。”
“切,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才要吓死了呢。”我抚着胸口,心臟不住的跳动。天知道,他刚才说出一辈子的时候,我的心跳的有多快。
当我妈带着工具把我的房门弄开后,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两个蹲坐在地板上,顶着鸡窝头,目光呆滞的,嗯,怎么说,生物吧。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我妈很震惊的看着我俩,“衣服怎么穿……”
“妈(阿姨)”我们俩同时嚎出声,“我饿!”
也许是被我俩饿狼似的眼神吓住了,我妈呆滞又惊恐地说,“好,好,你们先出来。我这就去弄啊。”
“嗯……!!!”我们俩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虚弱的身躯,走向客厅和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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