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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突然地他又露出了一个沧桑的微笑,那是一种仿佛见证过沧海桑田般惨淡的微笑。
最后在我眼前浮现的是宇命在化沙之中消散的那抹微笑。
看着从我指尖流去的沙,我默然起身,大踏步地离开了青花楼。
越握紧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这是一路走来,我见证的最多的道理。
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宁可伤害自己,也不要去接近他。
这样一来,能避开那个诅咒吗?
看着明月我扪心自问,静默了一阵。
忽然,我的眼中闪出了那白衣胜雪的女子。
雪尽,雪尽。
不,我慌了神地抱住了头,我没有避开诅咒!我只是一味地去避开那个诅咒,可是,可是,雪尽却……
最终,我还是伤害了我身边的人吗?
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雪尽,漫漫的大雪将淹没我,就像那可怕的诅咒。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一身红衣的女子——零。
她依旧妩媚妖邪地笑着,轻启唇瓣不可一世地说:“你身边的人皆会因你而死。”
我悲伤地仰望着明月当空,破天大吼了一声:“零!你为什么要逼我于此?我到底得罪了你哪里!”然后,我踏着夜风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连夜回到了军营之中,正好看到了零坐在悠然地坐在一棵树上摆弄着她的指甲。
我一见她,愤怒便冲破了理智,一个箭步上去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同样冰冷的感觉。
零倒不急不恼还是悠然地被我摁在树干上盯着我猩红的眼睛垂下了眼睑:“最后你还是去了吗?结果很失望吧。”她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情,你越是想要扭转就越会加快它黑化的速度,明知这点的你还是冲动地去了呢。呵呵,这么多年来,你依旧如此愚蠢。”零的声音渐渐坠入冰冷,“和你的人生一样,愚不可及!”
我浓重地喘息着猛然回神松开了抓着她脖子的手沈吟:“你,究竟是谁?”
零瞇了瞇眼,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说:“很想知道吗?”
我定定地看着她妖冶的笑容。
零却浅笑出声:“放心吧,到了最后我一定会告诉你我是谁的,现在,你只需要继续可悲着对抗着自己的命运就行了。”说着,她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愤怒地瞪着她,我恨她这张脸,因为她让我想起了我的以前。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这副身子是我的好友,子姬的!那是我纯真年代美好的记忆,怎可允许她随意玷污?
我喘着粗气,拳头握地咯嘣作响。
“你怎么了,虞婧?”
我抬起头,看到了零不,是子姬迷惑的脸颊,我知道,她又变成了子姬。
我强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问:“很好玩吗?零?”说完,我甩身冲入了虞子期的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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