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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卓楠察觉到虞生烟心情不太,牵着弟弟找他。
“无碍。”虞生烟一口闷了杯苦茶,抿唇道,“殿下,现下形势逼人,望俩位殿下保重自身。”
“是出什么事了吗?”卓楠问。
“你们大哥要即位了,几日后御史大夫季昌斩杀也要被斩杀,诛九族。”虞生烟闷声道,他最担心的是季昌,他进了天牢,那种东西……他一个风流才子哪受得了?
怕是连皮都褪一层吧。
“怎么会?”卓楠大惊,“我大哥明明说他只想做个像季昌哥哥那样的才子。”
虞生烟嘆了口气,他大哥今年也不过十六……身处高位,哪里能由己呢?
卓楠见他不说话,急了,“那季昌哥哥呢?季昌哥哥现在怎么样了?父皇不是前些日子才夸季昌哥哥是吾国第一才子,有季昌哥哥此臣乃吾国之幸吗?为什么要季昌哥哥死啊?”
“不关皇上的事,”虞生烟摸摸他脑袋,“这两天殿下和九殿下要乖乖在此地待着,不可外出,我去把季昌带回来。”
卓楠抓住虞生烟的手,眼睛红红的,抽噎着说,“我听说即将被斩杀的人都要进天牢,可是能出天牢只有两条路,一是父皇拟御旨亲自释放,二是斩杀前或丧命后。”
“还有第三种法子,只是你没听说过而已。”虞生烟说。
次日虞生烟早早出门,喜哥知如今世道有些不太平,按虞生烟要求替他仔细备好食物,送他上马车倚在门前看他离去。
虞生烟穿的一身白,白衣白鞋白腰带,连绑头发的发带都是白的,看上去跟戴孝似的。他抱着一个编着精致花纹的大饭盒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一路打点,到了傍晚,虞生烟终于站在天牢前,守天牢的长官将虞生烟拦下,“站住,闲人免进,否则我不客气了!”
他说得凶狠,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盯着虞生烟
。
虞生烟明白了,打开饭盒给他看,“小人一挚友犯了错进了此地,不仅久小人与他关系甚好,故想为挚友送送行。”
“能得你这样的挚友,也算他的福气,不过这里是天牢,不是你们叙事的酒楼……”长官不阴不阳地说。
虞生烟随后翻开饭盒盖子,中间夹层中赫然一对大金鱼。
无论哪里,狱卒的俸禄都低,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替自己弄钱花,比如卖掉犯人衣服,比如像虞生烟遇到的这样收些
买外钱。
天牢非普通牢房,里面压的是重臣,敢看望的人少,但带的银子金子绝对多。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长官脸色顿时好了起来,给虞生烟让了条道,“你找谁?”
“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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