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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生烟压下心中怒火,掏出手帕擦擦脸,脸上笑容依旧娓娓道,“可是你的儿子快病死了,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如果你没有金子银子,现在就回去,你也治不好他,你儿子只是等死。而且你的那些赌徒朋友们知道你赢了,会放过你吗?”
“那我……”
“把你儿子交给我,我会治好他……你呢,就带着钱和镯子离开,再娶个老婆,重新生个儿子不就不用担心传宗接代问题了嘛……”
盗玉贼半天没有说话。
虞生烟不急,继续劝,“看你年龄应该不算大吧?若是……不行了,可以……”
“你会对我儿子好吗?”
虞生烟挑眉,“自然比你好。”
那个卖玉的说的不错,若是这样走了,自己和他儿子都是死路一条,如果把儿子给他的话,儿子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自己也可以享得几生几世的荣华富贵……他不是不要儿子,只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不管如何,儿子是让出去了。
他儿子名为赵三,大儿子叫赵大,二儿子叫赵二,四儿子叫赵四,老人都说民贱好养活,就是这个意思。
虞生烟捏着赵三的皮裹骨般的手腕问请来的老郎中,“这孩子能治好吗?”
老郎中捋一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摇头晃脑道,“这孩子本只是染上风寒,可惜拖的时间过久,又加上长时间未进食,所以……”
“所以治不好?”虞生烟皱眉,难不成自己用一双墨玉镯子就换了一具尸体?
“所以看上去才这么虚弱!”
虞生烟站起身让老郎中再看看,老郎中手一挥,说没事,写了方药单子让虞生烟抓药去,他开始着手准备扎针。
虞生烟把药单子和银子递给酒楼老板派过来看看的小伙计,小伙计机灵,很快就抓药回来了,还不忘给虞如烟带个药罐子和火炉。又跑酒楼取了几块煤炭,手脚利索地在房间里开始煮药。
“虞先生,这药味有些难闻,要不你出去转转吧?”伙计看虞生烟眉头皱起,便这样说了。
“没事儿,其实还挺好闻的,只是担心这孩子……”虞生烟冲伙计笑笑,惹得人家急忙低下头。
“不用担心,老朽有法子治好这孩子。”老郎中从药箱里取出长长的银针,点上蜡烛这烛火上过了一遍后让虞生烟按住赵三,开始扎针。
一定非常疼吧?虞如烟感觉手下的孩子在不住发抖,虽然还未睁开眼,但他眼睑下满是泪痕。
一套针下来,老郎中也是累得不行,他擦擦汗,跟虞如烟说,“把药灌下去,明天就醒了,若是醒不过来,就再扎一套针。
”
虞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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