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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元旦,我们都会习惯性的买许多贺年卡,从一年级的小单张贺卡,到后来的对折页贺卡,再到完小时最流行的音乐贺卡。我们的年龄在变,人们的生活在变,小小的贺卡也在变。
那天,我和刘彩萍去商店买贺卡时,碰到了正在挑选贺卡的张远和孙超。
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商店老板:“还有音乐贺卡吗?”
“早卖完了。”
刘彩萍问:“那什么时候能来货?”
商店老板说:“今年不进货了,再说马上就元旦了,带电池的不好放,到时候卖不出去全废了,你们挑点儿别的吧!”
我和刘彩萍只好挑了几张画着兔子和小猫的贺卡,一旁孙超啧啧说:“还买兔子的,有意思吗?”
刘彩萍说:“兔子的多可爱,我看看你们买的是什么的?”
孙超从张远手里拿了一张贺卡,向我们展示:“看见了吧,漂亮吧?”
“贺卡上面的人是谁啊?”我问他们。
张远笑了笑:“这你都不知道,关之琳啊,刘德华的搭檔,一起演电影的!”
“哦”我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刘德华我还是听说过的,赶集的时候,经常看到卖磁带的摊位前摆着一堆,里面就有很多刘德华的磁带,而且那时候卖磁带的在集市上播放的最多的就是刘德华的《忘情水》。至于关之琳,至于香港电影我知道的却是少之甚少!
那时候买贺卡,无非就是送给两种人:一是老师,再就是同班的同性同学。要是哪个男生送给女生贺卡,或是哪个女生送给男生贺卡,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新闻。
而我和刘彩萍一起去买的贺卡,除了送给老师外,就是我们俩互相赠送,我买的送给了她,她买的送给了我。虽然从本质上说是自己买给自己!但是这种感觉却让我特别的兴奋。
一天课间活动,我抱着一摞数学作业本要去小杨老师办公室。张远从后面追了上来:“高姝雅,帮我把这个捎给杨老师。”
我看着那个大大的白色信封,问他:“是你买的关之琳的那张吗?”
张远说:“是啊,关之琳眼睛大,小杨老师眼睛也大!”
我都从来没发现,小杨老师的眼睛很大,也许是因为她常常戴着眼镜,也或者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嘆了口气:“小杨老师才教我们不到半年就收到这么多贺卡,也不知道“大挂钟”现在怎么样了,我还给他准备了一张呢,要不咱多叫几个同学一块儿去看看他吧!”
张远惊异的望着我,深吸一口气:“咱都不用去了,杨老师已经不在了!”
“谁说的?不是去住院了吗?听说动手术切除了。”我声音有些发颤。
“我今天刚去教务处,听班主任和校长说的,得这个病,动手术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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