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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收拾好了包裹,见段穹宇随意地坐在垫子,不禁催促,“世子,我们该回家了。”
段穹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苦笑着问:“阿强,怎么才有可能逃过我父亲的刑罚?”
“没有可能。”阿强想也没想,同时好奇地问,“世子,你做什么事啦?你也太可怜了,伤才好没多久吧?”
“那我们可不可以不回去?”段穹宇感觉屁股上好了的伤又疼起来了,摸了摸,揉了揉,没痛才心安一点,“我们去东市玩吧?”
他刚说完,新阿壮就进来了,给他行礼之后,说道:“世子,侯爷说了,你不回去的话,就把你的月钱断了。”
太狠了!为了五斗米折腰,段穹宇只能老老实实回去。
走到院子的时候,白行坤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他有上好的金疮药。这厮绝逼在笑他,绝对。
“你留着自己使用吧。”
段穹宇感到,白行坤肯定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一般,是个好好先生。他已经看到了一条毛绒绒的狐貍尾巴,就在他身后。
一路没精打采地骑着马,见到熟人也是如此。听到一个个邀他去东市玩,他只能无奈地表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知道错了?”见到跪在面前的段穹宇,段宏盛拉长一张脸问道。
“拉那么长干什么,都快成马脸了?”段穹宇在心里腹诽,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端倪,诚恳地请罪,“我错了,请父亲大人惩罚?”
“错在哪儿了?”
冰块一样的声音,让段穹宇浑身激灵,他斟酌地回答:“我……我不该……给凤祭酒送礼……”
“学生给先生送礼,天经地义。”段宏盛一拍书案,“你错在不该拿我书房的宝贝去送礼。想当初,我是多么不容易才得到那幅《兰亭集序》,辗转几个州县。你倒好,就那样随随便便就送人了?”
段穹宇被他的拍案声吓得一哆嗦,缩在那里,不敢出声。他父亲喜欢诗歌、书画,爱之如命,像个文官而不是武官,除了打他的时候。
书房里,一时陷入了寂静。段穹宇感觉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都想豁出去被打一顿,也比这样被狂风暴雨威慑的感觉要好。
一声嘆气声,让段穹宇欣喜不已,熟悉段宏盛的他知道,这表示重刑可免了。
“你啊……不是我不想打你,是打了你,你也不会长个教训。这笔账,先在我这里记着,今岁的考试你要是不能通过……你好自为之吧。”
争取到个缓期执行,段穹宇擦擦冷汗,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他觉得这事值得庆祝,所以把府里的歌姬、舞姬叫来给他庆祝。
斜倚在美人怀里,享受着玉液琼浆,段穹宇感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让人不堕落都难。可是想想他上一世的惨状,他不得不清醒。
让人搬来书案,准备文房四宝。
“世子,你是想写诗吗?”身边的美人娇滴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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