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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刚刚抱他起来的时候,顾唐尧“嘶”了声。
顾唐尧有点着急,“如果头晕的话,一会就得吃药预防感冒……”
“是不是那个王xx?”
顾唐尧依旧选择忽视这种没意义的问题,“糯糯头晕吗?有没有饿,想吃点什……”
“闭嘴,”季糯离开那个有些脱水的嘴唇,“你是我的。你的非工作时间也都是我的。除非是非解决不可的急事,以后不准再这样。”
顾唐尧耳边一直回响着水流不断砸进浴缸的声音。
季糯见着人呆呆地站着,就自顾自把对方的手搭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环住对方。耳朵贴着头发。
顾唐尧等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浴缸的水应该已经放的差不多了。他帮着糯糯把衣服脱了准备洗澡。
等季糯坐到浴缸中,顾唐尧边给他擦背,边才解释说,“那个王叉臭名昭着。有妻子还找小三。前段时间,还听说他把一个男孩子接回家。后来,那个男孩全身是伤的地跑出来跟路人求救。我跟他打过交道,完全就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当时房间里有好几个人的,不止他一个。”
“季糯!”
被点名的人抬头直直望着他,一头雾水。
顾唐尧特别认真地问,“如果我去抱别人,这个别人还特别不好。你会怎么想?”
“哦,”季糯低落地说,“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
“我去办公室找他,他居然说你…你…很可口…”顾唐尧完全是咬牙切齿地在解释,“气得我一拳直接上去了,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后来我还回去我父亲那里了。”他跟父亲商量过后,决定要怼死王叉。当然了,也被父母亲嘲笑了。妹妹直接滚到地上,指着亲哥哥说,“哥哥跟人打架哈哈哈……”
季糯听着听着,居然笑了起来,“顾唐尧,你都三十了,还跟别人打架。哈哈哈。”
“就算到60岁,欠揍的人还是得揍。”顾唐尧坐在浴缸旁边的地上,盯着季糯洗澡。
等两人都收拾好自己,并排躺在被窝里,已经凌晨了。
季糯左边还挂着笑容。顾唐尧深信,这次的经历即将变成黑历史——三十岁跟人干架,并挂彩。
好几年过去了,季糯脱去了青年的青涩稚嫩,马上要迈入25岁了。真是越长越好看,越长越不安全。
顾承宇总觉得自己得了妄想癥。总觉得季糯哪天一不註意就被拐走了。
“明天我要去巷子那边。”
“好。我送你去。睡吧糯糯,晚安。”
“嗯。”
第二天下午,顾唐尧去店里接季糯回家。
刚进店门就震惊了。
榻榻米上的小茶几前,立了一块半人高的板,上面写着,“此人已售出”。“已”还用红色圈出来加重了。
季糯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他的工作用围裙上应该是用颜料画上去的,特别标准的宋体,“非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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