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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几天的工,薛绒干活的本事到底比之前强了不少。
找着规律,挖的时候使一下力气,撒种的时候便是休息的时候。晚上回来热水泡了,再用跌打酒擦一擦揉一揉,没过几天,薛绒感觉干活倒也没那么累了。想着应该是习惯了。
再看着自己扒拉地,颇有种自豪的感觉。
这样算下啦,薛绒每天能得五六个公分。有时候再多做一点,甚至能拿到七个公分。薛绒感觉自己约莫有点勤劳农妇的意思,也并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村里没有什么娱乐,于是各种消息八卦传得飞快。田春秋第一天便干活拿到了满公分让整个村子的人为之一震,原来知青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人家田知青干活一个顶俩。
没过两天,薛绒做菜做饭的香味大杀器也征服了不少人。
乡下一点不一样的事情都是新鲜的,尤其是听别人说新来的知青做饭有多好吃。大姑娘小媳妇自然都有那么一点点攀比之心,不信邪的想要去看一眼。看了回来心神不属,自己试着去做,却怎么都不是那个味儿。
这几天,找着各种理由上新知青门的人也越发的多了。
村里的婶子小媳妇还会过来跟薛绒田春秋套近乎,打听两个小姑娘的情况。薛知青田知青哪里人,今年多大了,有没有说媒。
薛绒性子好,见谁都是笑吟吟的,说话也一团和气。村里人路上见了她,都会热情地打个招呼,寒暄几句。
“我家里小孩闻着你做的饭都馋得不行,自己回去试着做了,却怎么都做不出这个味儿。”村长媳妇送饭路上刚巧和薛绒碰到,笑道。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我们怎么就做不出来。”
薛绒莞尔:“我也是练了好多年才做出如今这个样子。”
村长媳妇转念一想,也是,薛知青爷爷可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咱想一下子就做成人家那样也不可能。
村长媳妇笑了笑,揶揄道:“最近上你们门的人可不少吧?”
薛绒笑道:“村里人热情,都挺好的。”是挺好的,每次来也不会空着手,还会带点小葱小蒜。
村长媳妇笑道:“我又不傻,他们都是去打听你们俩呢。”
薛绒装傻道:“是吗?我以为婶子们都是想看我做菜呢。”
村长媳妇笑了,道:“说着我都想去看看你是怎么做的菜,怎么那么好吃。”
薛绒笑吟吟地道:“您想来,什么时候都行。”
村长媳妇微笑道:“说好了,我要来看你可别赶我。”
薛绒装模做样:“我哪敢呀。”
村长媳妇笑着拍拍她的手。
也有一些年轻男人在路上和薛绒搭话,“薛知青送饭去呀?”“薛知青到哪里去?”一般这样搭讪的多半是自诩长得不错、家境殷实的阳光小伙,或者打趣兄弟朋友的年轻小伙。
这些打趣搭讪还带着这个年代的内敛淳朴。薛绒一向都笑着应了,一边感慨自己过去的青春时光。
这天中午送饭,人们看着好像有点异样,与往常不太相同。
听几个人说今天有县里面的干部下来突击视察,看春种时期地里的情况。还好最近村长一直压着往前赶进度,要不然今天可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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