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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伯伯,我可以这么唤你吗?”她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能不能这么亲昵地唤他。
但是在今天一整天的帮忙下,她对他是真的有确确切切的好感。
“当然可以。”丁健仁十分慈祥地肯定。
她笑着勾起了唇角,望着车里面的他,十分真诚地说着:“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丁伯伯。”
“傻孩子,对我不用这么客气。”丁健仁宠爱地说着,看向车外的她,他担忧地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凉拌呗。”她调皮地眨眼,引得丁健仁一楞,随后笑着摇头,“你这孩子啊……”
“丁伯伯不用担心我,”知道丁健仁的担心,夏雪惜安慰地展示自己的小小手臂,“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以后绝对不会有事的。”
丁健仁看着眼前的夏雪惜,目光里有明显的讚嘆。
“孩子,以后的路会很难走,有困难时,别忘记有丁伯伯在你身后。”
“安啦,丁伯伯,就算再怎样的困难,也不可能打压到我的。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帮忙和鼓励,真的很谢谢你。”夏雪惜诚心地朝他鞠躬。
“好了,看样子你已经决定了不用我的陪伴,那么丁伯伯就离开了,你一个人要好好加油。”丁健仁脸上有着笑,似乎是看到这样子的她,不再担心。
“好,那么丁伯伯再见。”夏雪惜摆了摆手,送他离开。
直到他的车再也瞧不见踪影,她才收回了目光,准备离开。
大门里,那抹熟悉的身影耸立在那儿,她微微一楞,随后收回了视线。
淡漠地走过,她和他既然已经什么也不是,便不需要再为此而付出什么反应。
可她的步子停在原地,她抬头对上那只大掌,上仰的视线径它再落在它主人的身上。
“怪不得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地签署离婚协议书,怪不得可以潇潇洒洒地不要半分财产,原来,你已经和你的爷爷一起了。”霍正东的目光是冷的,在这大大的太阳底下,仍旧给人一身寒冷的感觉。
她听着他的话,十分震惊地瞪大眼,只是在对上他冷然的视线之际,敛下了激动的光晕,“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还要装模作样吗?夏雪惜,既然已经认祖归宗,就不怕在别人面前承认。”霍正东的手仍旧钳着她的手臂,而低下的视线冷冽得冻人。
“你早应该知道他不是我爷爷。”她的手开始了挣扎,被他钳制的地方很不舒服。
“不是?还是不敢承认,也是,现在你是城中名人,谁敢和你这样的人拉上关系。”他的目光有着嘲讽,唇角也含着讥讽的弧度。
她的挣扎慢慢地停了下来,看着他嘲讽的脸,忽然不解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坚持。
“霍正东,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只说一遍,他不是我爷爷。”他和自己这么久了,难道还会不知道她的家世?
还是他对她已经厌恶至此,所以连同她的一切都不想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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